本來想揹著她趕緊離開,可廖小琴手指著西南方向不遠處,堅持自己的觀點。
“你去看看,劫墟爐就在那裡!”
我只得拿著手電筒跑了過去,藉著手柄的熒光一看,好傢伙,劫墟爐竟然真的在!
這什麼情況?!
當時腦子實在是轉不過彎來了,也管不了那麼多,將它給拿了起來,塞進了衣服裡面,再轉身去背起廖小琴,疾速往來之時的通道走去。
後來等我和廖小琴回過神,發現這玩意兒是否隨人一起進入扭曲空間,好像有一定的法門,只是我們沒有掌握。
比如,廖小琴啟動劫墟爐之時,它隨廖小琴一起進入了扭曲空間。六七十年前那支探險或盜墓隊的隊員啟動它之時,劫墟爐卻沒有隨他們進入扭曲空間,一直留在了藏寶室(所以後來廖小琴才能在藏寶室找它)。
離開通道,來到囚室,再順著臺階往上,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終於出來了。
當時我就想著儘快遠離那鬼地方,揹著廖小琴一個勁地往前跑。
可我高估了自己的體力,本來一個晚上沒睡找地下泉,來到囚室之後與三面人殊死搏鬥了一場,又在水裡拖著腿抽筋的廖小琴,再加上這一段逃命狂奔,往前跑了一公里左右,再也支撐不住,雙眼發黑,摔了一跤,腿肚子發抽,起不來了。
這下好了,兩人都抽筋了。
由於我剛抽筋,疼更加厲害,廖小琴試圖用手掰我的腿。
本來我摔跤地方就是一處小沙丘,傾斜不平,加上廖小琴用力過猛,沙子一下塌了,兩人抱著順著流沙往旁邊滾了數十米。
兩人剛從泉水出來,身上衣服溼漉漉的,這麼一滾,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沙,幾乎都看不清對方了。
我們看著對方的樣子,覺得實在太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正笑著呢,幾個人走了過來,正是董胖子等人。
估計他們在各自的方向沒找到地下泉,匯合之後發現我們不見了,開始順著我們離開的方向來找,直到現在才遇見我們。
當時廖小琴正趴在我身上,兩人哈哈大笑,姿勢看起來相當尷尬。
董胖子見到我們,手開始揉眼睛,聲音帶著哭腔。
“道爺以為你們死了,逼著他們苦找了一晚上!誰知道你們這對野鴛鴦玩的這麼瘋,也不怕沙子膈應肉,這種地方竟然都耍得起來,簡直太特麼變態了!嗚嗚,我眼睛疼,長雞眼了!”
我抓起一把沙子丟了過去。
“死胖子!你胡屌扯什麼?!”
董胖子抽了抽鼻子。
“我胡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這對狗男女……”
廖小琴臉紅得不行,銀牙緊咬。
“再說一個字,扣錢!”
董胖子立馬捂住了嘴巴,轉過頭,衝老沙等人嗚嗚指揮。
老沙等人趕緊俯身,將我和廖小琴從地上架起來,攙扶回了古塔。
”!開離趕,西東拾收,沙老“:說沙老對,待久敢不,現出次再會子兔的怖恐隻那心擔常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