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夏知道我們乘坐的車會路過這裡,她沒有和老沙一起到車站送我們,而是守在了路邊,手中還捧著那束董胖子當時用紙紮成的花。
董胖子往窗外瞅了幾眼,肥臉抽搐。
我第一次從這貨眼中看到了內疚。
付瘸子說:“死肥仔,你簡直作孽!”
董胖子惱道:“滾!”
司機在前面問:“喂,要不要停車?”
董胖子忙不迭說:“別!開快點!”
帕夏摔跤了,她又咬著牙爬起來,繼續追,身影逐漸被淹沒在了沙塵之中……
幾人輾轉兩天,來到烏市。
老A專門派了人過來,廖小琴獨自與來人會面,將劫墟爐給了對方。
至此,這次截胡劫墟爐的計劃算是圓滿完成。
付瘸子在烏市與我們分別。
廖小琴離開廣市太久,要回去處理家裡事務,我和董胖子準備回昌市,可到了機場才發現,這幾天前往廣市,昌市的航班都停飛了,倒有一班前往長沙的,時間合適。
我們乾脆買了前往長沙的機票,打算到了長沙再轉乘。
當天晚上八點多,飛機落地,我們打了一輛計程車,準備找旅館休息。
廖小琴在飛機上的時候,就一直說頭有點暈。
我本以為她有些暈機,可上了計程車,她頭靠在我肩膀上,嘴裡嘟囔著好累,很快就睡著了。
抬手一摸她的額頭,我手立馬縮了一下。
好冰!
就像從冷窖裡剛爬出來似的!
怎麼會這樣?!
我深深知道,人失溫比高燒其實更危險,趕緊將自己衣服給扯下來,裹著她的身子。
“廖小琴,你不能睡,快醒醒!”
“求你別弄我,困啊……”
廖小琴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我對司機說:”去醫院!最近的大醫院!”
司機立馬調轉方向,朝醫院開去。
我將廖小琴抱在懷中,拿手在她後背大椎穴上搓揉,希望能讓她身子暖和一些,然而一點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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