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
我將她腦袋重新給塞進了布里。
等了十來分鐘,將黑布拆開,見到裡面的廖小琴氣喘吁吁,臉頰竟然有了一絲血色,正惱怒不已地瞪著我。
我沒管她,甩了甩溫度計,又讓她繼續量體溫。
乘她量體溫的工夫,我瞅了瞅她的後脖子,經過十幾分鐘的遮光,好像白霜都淡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
等廖小琴將體溫計拿出來,我瞅了一眼,三十七度二。
病房溫度非常適宜,黑布也不厚,而且相當透氣,它只是起了一個遮光的效果而已,這絕不是因為黑布包裹身體給憋出來的體溫升高,而是廖小琴確實得了白霜殄!
廖小琴俏臉詫異。
“體溫怎麼升高了?我好像身體也舒服一些……”
我稍微舒了一口氣。
之前是連什麼病都查不出來,發作還無定時,每次都相當兇險。
現在最起碼知道了是什麼病,而且徐清果還告訴我,一旦感覺到要發作之時,可以先躲進黑布裡避光,可以暫時避免發作,但這法子用一次效用短一次,七天之後就無效,可不管怎麼說,只要我在七天之內找到汪淳煦的後人,廖小琴的性命就能保住。
我將之前與徐清果通話的情況,完完整整地告訴了廖小琴。
廖小琴聽完之後,有些傻眼。
“白霜殄?我跟你碰的東西基本上一樣啊……”
我說:“我回憶了一下,這次進沙漠取劫墟爐過程中,咱們分開的時間,就是你進入扭曲空間那一段。我懷疑,你在扭曲空間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中了白霜殄。”
廖小琴想了一想。
“扭曲空間……不對,我在那個空間什麼都看不見,更沒有碰到什麼東西。”
我問:“你確定?”
“確定!”廖小琴斬釘截鐵地回答,抬手掏出了一支女士香菸,剛放進嘴裡,她突然愣住了,抬眼看了看我,嚥了一口唾沫:“我知道哪裡出問題了。”
我再問:“哪裡出問題?”
廖小琴說:“你記不記得,在地下囚室,三面人拎起了我?它的眼珠子,滴下了幾滴眼淚,或者說某種液體,就滴在了我後脖子上。當時我感覺,好像被冰水給激了一下,但這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加上當時我們正疲於奔命,把這茬給忘了。”
她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我們拿到劫墟爐,從地下囚室奔逃離開,由於逃得太急,我也抽筋了,兩人滿身是水,又滾了一層沙,待董胖子等人找到我們,回到古塔,廖小琴堅持要換衣服,當時她曾叫我進帳篷,看她後脖子的情況,那是我們第一次發現她脖子異常。
也就是說,三面人眼睛液體滴在她脖子之後,不久就出現了症狀。
破案了!
當時我就覺得三面人的眼睛不是眼睛,而像某種膠質包裹著某種變異蟲,未想到這玩意兒竟然有千年屍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