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輪到汪缺牙懵了。
“不是......你們真有?!”
董胖子說:“何止真有!我們還有三朵!這玩意兒不像植物,也不像動物,跟橡皮泥一樣,氣味古怪的緊。要不是我們一位朋友說它有用,我都想將它給丟了!”
汪缺牙說:“拿出來看看。”
我回道:“不在身上,東西還在醫院呢。”
汪缺牙點了點頭:“沒見過屍鏽花的人是描述不出它樣子的,你們能講出這東西的模樣,看來手中的東西是屍鏽花無疑......既然有,你那位朋友就有救了,我們也不著急,明天一早出發,今晚先喝點!”
我有些不放心:“老爺子,你確定時間來得及嗎?”
汪缺牙斬釘截鐵回道:“小孟,老頭我從不亂說話,能救就是能救,不能救就是不能救。你們放心,絕對沒任何問題!”
聽到他如此肯定的回答,我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汪騰飛一直在旁邊聽著我們的對話,此刻見自己爺爺打了包票,也非常高興:“孟哥,你就安心在這兒住一晚,我爺出手,絕對沒.......臥槽,鍋裡還燒著菜呢!”
他拎著鍋鏟,趕緊往廚房跑。
當天晚上,我們在院子裡,吃著菜喝著酒,雖然菜有些糊,酒有些辣,但心情愉快,好不愜意。
農村房間多,汪騰飛收拾了兩個房間,一間給許雲燕住,一間給我和董胖子住。
翌日吃過早飯,我將汪騰飛叫到了一邊,給了他一張紙條。
“雲舟,我現在有事,沒法專門教你,先把點穴的基本功跟你講一遍。”
“你中考完之後,弄一個大臉盆,盛滿水,上面放一片樹葉,然後用手指去戳這片樹葉,什麼時候你手指能戳穿樹葉,水面一點都不晃,第一步基本功就練完了。”
“練完第一步,你再去買一箇中醫針灸人體模型,先將所有的穴位以及效用背熟,再蒙著眼摸,每個穴位摸得分毫不差,第二步基本功就練好了。”
“有了這兩步,你再打電話或直接過來找我,紙條上是我的號碼和住址。”
汪騰飛趕忙接了過來,興奮無比。
“孟哥,我一定會好好學!”
大部分點穴功夫,都是從這兩步開始的,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第一步就練不成。
不是說有多難,而是太需要毅力和耐心了。
手點樹葉,我用了三個月就練好了。
不是說我多麼有天賦,而是當時的我,沒得選。
一個人能不能幹成事,很大程度取決於身後有沒有退路。
我不知道汪騰飛能不能堅持下來,但既然答應了他,該教的,自然要教。
我們騎著摩托車,離開了村子,往城裡趕去。
到了城裡之後,將摩托車開回了我們買摩托車那家車行,我們買來的時候是八百一輛,老闆回收只願給我們兩百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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