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燈,與董胖子對視了一眼。
“誰啊?”
“我怎麼知道?開啟門看看唄!”
一開啟門,瞅見一個五官溢滿鮮血,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人站在我們房間門口。
大晚上的,我剛從睡夢中起來,本來腦子就稀裡糊塗的,被這傢伙嚇了一大跳,後退一步,本能反應就要一腳踹過去。
“別打!自己人......”
對面嚇得趕忙擺手。
自己人?!
我定睛一看。
“老爺子,是你?!”
“嗚嗚......是我,快快快救我......”
他五官已經腫得完全看不見了,而且還在往外流血,面目全非。
我急問:“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經過汪缺牙含糊又急促的回答,我們才瞭解了情況。
原來他吃了大量的油炸霜蟲,回到房間就起了反應,然後他開始煉精化氣,一開始還稍微能壓制的住,可到後面,反應越來越強烈,完全壓不住,熱血盈腦,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汪缺牙讓我們趕緊帶他去洗浴中心,否則他可能撐不過今晚。
那一刻情況太緊急,我也管不了帶一個老頭去洗浴中心正不正經,裡面的妹子會不會接待,只得披上衣服,轉頭對胖子說:“胖子,你帶路!”
董胖子趕緊在前面帶路,我扶著老爺子往樓下疾走。
到了旅社大堂,店老闆問我們怎麼了?
我說老頭生病了,借他的摩托車一用。
店老闆立馬將摩托車鑰匙給了我
董胖子騎車,汪缺牙坐中間,我坐後面。
找這種地方,還得是董胖子,儘管他對沙市人生地不熟,而且這些天這貨一直與許雲燕待在一起,也沒出去玩,但摩托車穿了幾條街道,他直接開進了一個小巷子。
小巷子裡面有若干家亮著紅燈的洗頭房。
我說:“不是說去洗浴中心嗎?”
董胖子回道:“老爺子這副鬼樣子,大洗浴中心根本不會接待,得來小巷子,這種地方競爭激烈,只要錢到位就沒問題!”
停好車,我們架著老爺子就往其中一家洗頭房疾步走去。
可汪缺牙卻嗚嗚直叫,雙腳撐地,不肯跟我們走。
”!啊要命救,了質品究講別就你候時個這,子爺老“:道急大子胖董
。麼什釋解在像好,手擺命拼,大嗚嗚張,了瘋要像好牙缺汪
。了眼傻,聽一去過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