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身上的假紋身怎麼沒了?”
上次這貨陪我一起去湘西找許雲燕,為了挽回對方的心,他弄了假紋身和假傷疤貼在身上,把許雲燕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最終兩人合好了。
董胖子說:“沒了就沒了唄,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問:“燕子沒發現嗎?”
董胖子說:“發現了啊!”
我再問:“她就沒任何反應?”
董胖子說:“反應個屁!我以兩條華子的代價,與汪老爺子串通,假裝問老爺子能不能祛除疤痕,老爺子當著燕子的面拿了一個假藥膏給我,說那是汪家祖傳秘方,不僅能消除疤痕,還能擦乾淨紋身。”
“我拿著假藥膏假裝擦了幾天,告訴燕子確實沒有痕跡了,她徹底相信了。道爺女人緣雖遠不如你,腦子也遠不如你,可在泡妞這一專業領域,你卻遠不如我,哈哈哈!”
我衝他豎起了大拇指:“你太混蛋了!”
董胖子說了一句:“謝謝誇獎。”
爾後,他用被子矇頭,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翌日。
董胖子和許雲燕早早去看日出了,我起床之後沒見到他們,洗漱完,與廖小琴吃了點早餐,兩人離開旅社,前往機場趕飛機。
飛機落地廣市之時為上午十點多,權叔早早帶著一眾下屬在機場接我們。
我一看權叔,有些傻眼。
以前權叔素來不大參與家中事務,偶爾來開會也只是走個過場,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逛花鳥市場,所以雖然他年紀大些,但面相顯得敦厚年輕,精神頭不錯。
可今天出現在我們面前,差點讓人認不出來。
他臉上皺紋愈發明顯,鬢角白髮也多了不少,膚色也變得暗沉,精神萎靡。
權叔帶著一眾下屬,向我們問好。
“家主好!”
“孟爺好!”
廖小琴點了點頭,算是與眾人打過招呼,爾後上了車。
權叔親自給我們開車。
一上車,廖小琴連忙關切地問:“權叔,剛才當著眾人的面,我沒開口問,你臉色這麼差,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現在就我們三人,權叔也不用稱呼廖小琴為家主,聽到她這麼這麼問,都要快哭了。
“阿琴啊,我身體冇問題的!臉色這麼差,還能有咩鬼原因?累得啊!”
“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廖小琴:“......”
”?麼重嚴麼這有,叔權“:問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