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所以,你擔心自己很有可能在與艄公掰最後一場手腕之時出現不測,提前將我扶上掌盤的位置,一旦你出事,讓我撐起走馬陰陽?”
廖小琴抽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安靜地抽著。
“家主出事,順位頂上去的只能是掌盤。只有這樣,你才能掌控走馬陰陽的全部資源,一來保護自己,二來有反擊艄公的資本。”
我笑道:“對嘛!之前幹嘛講一大堆明面上的理由,早這樣說不就結了?”
廖小琴俏臉無語:“真實原因我本想最後再講,誰知道你這麼乖張,不聽調也不聽宣!”
我說:“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掌盤這個職位,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不過,至於最後一件天棺重寶由你單獨去取之事,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廖小琴:“......”
我對她說:“第一,艄公掌控著我哥,這幾年我一直在取天棺重寶,目的就是為了與艄公最後對一下手,把我哥給弄出來。打了這麼久的遊戲,馬上就要通關了,你讓我不要玩了,在旁邊看?!窩給類哇唔闊能!”
“第二,記得當年我學藝的時候,你跟我說這世界就是一個草臺班子,沒那麼多高精尖,現在你心力怎麼下降這麼厲害?不用把艄公看得那麼牛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多大點事,擔心個錘子!”
廖小琴未作表態。
“再說吧......對了,你可以回酒店睡覺了。”
我:“......”
廖小琴補了一句。
“你要留下來也行,但我會不會夢到那晚在山頂上的場景,然後乘你睡著發飆,不敢保證。”
臥槽!
我菊花一緊,嚇得趕緊起身。
“告辭!”
翌日一大早,廖小琴開車來酒店接我,兩人在九點前趕到了廖家祠堂。
停好車,廖小琴坐在車上,點了一支菸。
“你先進去,我要醞釀一下情緒。”
她所謂的醞釀情緒,是因為等下開會之時要表演,必須要演出因為權叔乘她不在調整了人事,導致她非常憤怒的姿態。
我先下車進了祠堂。
一眾人等已經在等了,他們紛紛向我們問好。
“孟爺!”
“好久不見,孟爺!”
“孟爺氣色上佳,看樣子有喜事?”
“......”
。呼招打們他同,拳抱著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