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見我發愣,對我說:“去包紮一下傷口!食粥啦!”
我趕緊去練功房,拿紗布簡單包了一下,出院子陪老爺邊食粥邊聊天。
“師父,許青涵的身手,算幾流水平?”我給他盛上一碗粥,開口問道。
我最厲害的戰績是撂倒過形意拳頂尖高手老慕,但那次是完全靠偷襲,打完之後老慕不服,想跟我再來一場,我堅決拒絕,所以那次頂多算瞎貓碰上死耗子,看不出水平。
而這次與許青涵交手,正兒八經來了三次,若知道許青涵的功夫水準,便能大概判斷出我可以應付江湖上的幾流高手。
老爺子說:“他打的是字門拳的路子,二流頂尖,接近一流的水準。論硬碰硬,你與他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過,這次我看了你的手段,只要你腦子緊繃起來,江湖上絕大多數人應該都無法奈你何。”
我聽了之後相當高興,有些得瑟地說:“師父,你就說我牛不牛逼吧?”
老爺子本來吃著粥呢,一聽這話,突然變臉了,拿起旁邊的摺扇,狠狠敲了一下我的頭。
“牛逼個屁啊!你從水缸上牆那幾下蝶葉掌腿法,生疏的就像剛練,你多久沒有下苦功了?!”
我摸著被打得生疼的頭。
“師父,你可冤枉我了,我腳前段時間受傷了才顯得生疏,功夫可是天天練的。”
老爺子聞言,沒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你這幾天要是待在廣市不走,得空了就來館裡,我教你練功。”
我忙不迭點頭。
“好的好的。”
老爺子又問:“對了,你和阿琴的婚事,怎麼打算的?”
我:“......”
老爺子眉毛一擰:“說話!”
我嚇了一跳。
“我.....那什麼,小......阿琴的意思是,這事情不著急,等過一段時間再說。”
老爺子眉頭緊皺:“過一段時間?老太太身體那麼差,你們要等到什麼時候?你無父無母,我是你師父,作為長輩,到時我要去廖家提親,很多東西需要提前準備的!”
我說:“謝謝師父關心!其實也不會太久,主要是權叔最近出國觀鳥休假了,等他回來,阿琴會輕鬆一些,就能與我商量婚事了,到時我再通知師父。”
權叔這幾年都不會回來。
我也不算撒謊。
老爺子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計劃就好!我就擔心你們一點計劃都沒有,一直拖著,可不像話。”
我找了點其他話題,搪塞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