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大哥沒吭聲,還是冷冷地盯著我。
我尋思這人怕不是有毛病,趕緊起身,準備去洗把臉。
一起身才知道,原來昨晚我拿了對面大哥的衣服和帽子,回來之後也沒脫下來,就這麼穿著睡了,難怪他會盯著我。
好特麼尷尬!
我趕緊將外套和帽子給脫下來。
“那什麼.....昨晚天太黑,穿錯了。”
大哥第一時間去摸外套的口袋,掏出裡面的錢,點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手指著我,對了我說一句話:“滾!”
滾就滾,反正也快下車了。
我拎起箱子,離開了臥鋪。
半個小時之後,火車靠站。
本來小瑤要來接我,我說不用,已經好久沒吃她做的飯菜了,都快要饞死,讓她在家做好飯等我。
打了輛車到古玩鋪,小瑤見我回來,開心的像一個小麻雀,繞著我嘰嘰喳喳,興奮了好一會兒,這丫頭才想起來:“董哥呢,他怎麼沒回來?”
我說:“他跟燕子在湘西約會呢,暫時沒空。”
接下來幾天,我在古玩鋪待著,白天看鋪子,晚上學風水和鑑寶技藝以及練拳,有時跟小瑤出去閒逛,沒有任何特殊情況發生。
仰韶燒刀子我買來了,還真是六十八度的,倒在碗裡都能點著火。
我出門就背一個小包,包裡放著一瓶酒。
小瑤見了,俏臉滿是好奇。
“哥,你平時幾乎不喝酒,這次回來怎麼像老付一樣,隨身帶酒了?”
我怕她擔心,沒講火車上的事,只說董胖子算出我最近運氣不太好,容易碰到髒東西,讓我帶一瓶高度白酒,能辟邪。
小瑤問:“高度白酒還能辟邪?”
我說:“死胖子這樣說的,具體我也不懂。”
小瑤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倒也是,董哥還說女人的衛生巾能辟邪呢,古里古怪的。”
這種安穩的日子才過了四天,我接到了廖小琴的電話。
“廖女士,你好!”
“一點也不好!你準備一下,得出趟門。”
“什麼事?”
“付天歲有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