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她的頭,叼著煙將頭湊過去。
“吧嗒。”
小瑤替我點著煙,衝我羞赧笑了笑,爾後身子靠在欄杆上,雙手撐著下巴,大眼睛忽閃,瞅著遠方愣神。
我抽了兩口煙。
“你也吃撐啦?”
小瑤搖了搖頭。
“哥,未來的某一天,你找回了自己大哥,然後有什麼打算啊?”
我實話實說:“沒想過。”
小瑤美眸忽閃。
“哥,你會不會把鋪子給關了,然後讓我回滄市?”
我愣了一下。
“只要你願意,古玩鋪咱一輩子不關門......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小瑤眼眶突然紅了,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我訝異無比。
“傻丫頭,怎麼還哭上了呢?”
這話一齣,她反而哭得更厲害了,張開雙臂抱住了我,頭靠在我肩頭上,嗚嗚哭著,淚水打溼了我的衣裳。
我問她到底怎麼了,小瑤就那麼一直嗚嗚哭著,也不回答,哭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抽泣著停了下來。
“哥,回去吧,我哭累了......”
兩人回了旅社。
凌晨兩點左右,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陣火燒火燎的疼,人從睡夢中疼醒,全身暴汗,低頭一看,發現之前被許青涵刀傷到的傷口,竟然一片暗紅,佈滿了像蜘蛛紋一樣的毛細血管。
什麼情況?!
這刀傷早就好了,而且我師父當時還專門驗過毒,結果顯示沒任何問題,怎麼過了這麼多天,反而復發了?
我強撐著想從床上起身,可胸口那種暴疼壓根無法忍受,就像有幾百把鋼刀在那裡刮骨,完全起不來身。
“嘭!”
人從床上摔了下去。
在那麼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疼得魂魄都飄了出來,好像還出現了幻覺。
或許是求生的本能,潛意識突然閃出來一個畫面,那就是在火車餐車衛生間裡面,那位傳口信的大哥告訴我:“從今天開始,務必隨身攜帶六十八度的仰韶燒刀子。”
仰韶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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