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思雲科技的覆滅,那場針對晶片資料的跨國竊密風波終於塵埃落定。
中州這邊,哲理科技總部的氣氛由陰轉晴。
隨著實習招錄工作的收尾,一批來自各大名校的頂尖學子陸續入職,新鮮血液迅速填補了之前的空缺。
各個專案組重新高速運轉,印表機的嗡嗡聲和鍵盤的敲擊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商業帝國擴張的序曲。
幾日後,許哲處理完手頭的急件,在一眾高管恭敬的目送下走出寫字樓大門。
剛下臺階,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立柱後竄了出來,直撲許哲懷裡。
“許總!”
聽到聲音,許哲眉頭一皺,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側後方滑了一步。
“噗通!”
那道身影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堅硬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發出一聲嬌呼。
“哎喲”
許哲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
地上趴著的女生慢慢抬起頭,散亂的髮絲下露出一張掛著淚珠的臉。
眼眶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正可憐巴巴地盯著他。
有點眼熟。
許哲眯起眼,腦海中閃過前幾天招聘會上的畫面。
這不是那個把咖啡潑在自己定製西裝上,還嚷嚷著沒錢賠償的女學生嗎?
“怎麼,招聘會上演苦情戲不夠,跑到這兒來碰瓷了?”
許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雙手插兜,根本沒有要去扶的意思。
女生一聽這話,眼淚瞬間就下來了,跪坐在地上,雙手絞著衣角,聲音顫抖得厲害。
“不不是的許總,我不是來碰瓷的,我在這裡等了您好久,就是想跟您說那一萬二,我真的還不起。”
“哦?”
許哲挑了挑眉,語氣淡漠。
“我記得當時已經放過你了,只要五百塊乾洗費,怎麼,連五百塊都要賴?”
在這個人均工資幾百塊的二十世紀初,五百塊確實不是小數目。
但對於一個能進名校的學生來說,湊一湊絕非難事。
“我我家裡窮,父母都是殘疾人,下面還有弟弟妹妹要上學,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女生抽噎著,膝行兩步想要去抓許哲的褲腳,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神里透著一股名為“倔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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