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湧了過來,足足有四五十號人。
他們手裡提著砍刀、鋼管,將小小的鞭炮店圍得水洩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老闆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小夥子啊剛才讓你跑你不跑,現在插翅難逃了啊!”
那老闆哀求地看向光頭強,“強哥!祖宗!求求您高抬貴手啊!”
“這大過年的,要是真在我這店裡出了人命,您也不好跟上面交代不是?這幾位也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就把他們當個屁放了吧!”
“去你媽的!”
光頭強身旁的一個馬仔滿臉橫肉,二話不說抬腳就是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老闆胸口。
砰!
老闆像只斷線的風箏滾出去老遠,捂著胸口乾嘔,半天爬不起來。
“老東西,剛才讓你把東西給我們你不給,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敢教強哥做事?滾一邊待著去,否則待會兒連你一塊兒收拾!”
那一腳不僅踹翻了老闆,也踹碎了他最後的希望,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眼神空洞而絕望。
“強哥,這三個外地佬怎麼弄?”
馬仔轉過頭,一臉兇相地請示,手裡的鋼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響。
光頭強死死捂著斷腿,那張油膩的臉上青筋暴起,眼神怨毒得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怎麼弄?還用老子教你?”
他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
“先把那兩個保鏢的腿給老子卸了!至於那個小白臉嘿嘿,手腳全打斷,別弄死,留口氣扔進號子裡。”
“我要讓他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裡面的兄弟好好招待他,玩死他!”
這一番話陰毒至極,聽得周圍的小弟們一個個摩拳擦掌,眼裡閃爍著嗜血的興奮光芒。
“弄死他們!”
“敢動強哥,活膩歪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幾十號混混像決堤的洪水,揮舞著砍刀棍棒,發了瘋似地衝進狹窄的店鋪。
為了搶頭功,跑在最前面的幾個黃毛甚至擠作一團。
“找死。”
許哲眼中寒光乍現,他不退反進,抄起屁股底下的實木長條凳,雙臂發力,猛地掄圓了橫掃出去。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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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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