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許哲他們上不了飛機被圍追堵截,害怕飛機半路出事。
她越想越害怕,聽說李司長他們要來機場等許哲他們,她也帶著孩子一起來了,就是想第一時間看到許哲。
許哲一把將兩個孩子抱起,也不管手臂痠痛,另一隻手用力將年婉君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這才是活著的味道。
“沒事了老婆,走,我們回家!”
許哲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睡。
三天後,工信部大會議室。
厚重的絲絨窗簾緊閉,將正午的陽光擋在窗外。
室內茶香繚繞,但這裡的氣氛,比那晚的日內瓦還要壓抑。
李司長坐在長桌頂端,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紅木桌面,發出“篤、篤”的悶響。
每一次敲擊,都像是錘子砸在在座眾人的心口上。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左右兩派人馬。
左邊是各大運營商的代表,一個個西裝革履,神情緊繃。
右邊是華偉的技術負責人和一眾專家,眼裡帶著不服輸的血絲。
“都別裝啞巴。”
李司長停下手指的動作,端起搪瓷茶缸猛灌了一口濃茶。
“馬上要過年了,咱們的通訊網怎麼鋪?是按部就班上第三代技術,還是聽許哲的,直接賭一把,搞第四代?”
這一嗓子,直接捅了馬蜂窩。
“司長,這根本不是賭不賭的問題,這是拿國家的錢打水漂!”
運營商的一位王姓副總率先發難,激動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裡的鋼筆狠狠點著桌上的檔案。
“咱們國內的通訊底子本來就薄,大多數老百姓手裡拿的還是二代的大哥大、漢顯尋呼機,用大屏手機的都少之又少!”
“第三代技術的產業鏈雖然在國外,但好歹成熟啊!基站裝置買了就能用,網鋪了就能收錢。”
“許哲這個所謂的第四代技術,咱們連個影子都還沒見著!大規模商用的話,一旦失敗,幾千億的損失誰來賠?”
“誰說沒見著影子?”
對面華偉的技術總監“嘩啦”一聲推開椅子站起來,眼神鋒利如刀。
“我們在實驗室裡已經跑通了閉環!王總,你那是跪久了站不起來!第三代技術的核心標準都在歐美手裡,高通那幫吸血鬼早就把專利牆砌得密不透風。咱們如果上三代,每賣一部手機、每建一個基站,都得乖乖給洋人交保護費!這就好比咱們自己種地,還得給隔壁地主交租子,憑什麼?”
“就憑人家技術穩!”
王副總寸步不讓,唾沫星子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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