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奉安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打斷,語氣不容置喙。
“現在,立刻,給我滾過來,給許大哥和嫂子鞠躬道歉!”
那女孩的驕縱脾氣上來了,尖聲叫嚷起來。
“憑什麼!我們沒錯!是他們先不懂規矩的!你這是強迫!我們要報警!告你逼迫我們,侮辱我們的人格!”
“侮辱人格?”
呂奉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氣笑了。
他連看都懶得再看那兩人一眼,對著不遠處待命的服務生打了個響指。
“叫保安過來,把他們兩個給我按住,頭給我按下去!讓他們好好學學,什麼叫道歉!”
“是,老闆!”
服務生早就看這對情侶不爽了,得了命令,跑得比兔子還快。
不出半分鐘,兩個牛高馬大的保安便衝了進來。
一人一個,像拎小雞仔一樣,將那對情侶揪了過來,死死地按著兩人的後頸,強迫他們對著許哲和年婉君的方向彎下腰!
“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這是犯法的!”
女孩瘋狂掙扎,妝都哭花了。
海歸男又驚又怒,臉漲成了豬肝色,嘶吼道:“你敢羞辱我們,我們不給錢了!一分錢都不給!我還要報警抓你!你這是非法拘禁!”
“報警?”
呂奉安雙手插兜,冷笑著踱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行啊,你報,我呂奉安就在這兒等著!我倒要看看,整個中州,哪個巡捕敢管我呂家的閒事,更何況我還沒錯!”
“我看兩位就是普通小富之家,就憑你們這點家底,也配跟我呂家鬥?”
呂家?!
海歸男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可怕的念頭如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
他公司的頂頭大老闆,那個在中州商界跺跺腳都能引起地震的男人,就姓呂!
他嚇得魂飛魄散,一張臉瞬間沒了血色,冷汗涔涔而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呂……呂大平……是您什麼人?”
呂奉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一字一頓。
“那是我爸。”
海歸男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他竟然……他竟然得罪了大老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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