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裡還捧著一大束嬌豔的紅玫瑰,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迷人微笑。
“敏敏,是我……”
他的話在看清房間內情景的瞬間,戛然而止。
那張掛著笑的臉,一寸寸地陰沉下來,最後變得比鍋底還要黑。
他的目光像一條黏膩的毒蛇釘在許哲身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怨毒和殺意。
隨即又滑到一旁嫻靜而立的年婉君身上,眼底的貪婪和淫邪一閃而過。
最後,他的視線才重新落回畢敏臉上,帶著濃濃的質問和被冒犯的怒火。
許哲,他要殺。
年婉君,他要睡。
畢敏,他要娶。
這三個人,是他目前最想得到也最想毀滅的人。
此刻竟然齊聚一堂,在他未來的未婚妻的房間裡!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聚在這裡,絕不是在鬥地主!
“敏敏,你太不懂事了!”
段衝的聲音壓抑著怒火,自顧自地擠進房間,將玫瑰花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一個大男人深更半夜待在你房裡,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我們段家和畢家的臉面,還要不要?”
畢敏冷笑一聲:“我的名聲,我的臉面,關你段衝屁事?”
“你爸媽都同意了我們的婚事,你再怎麼反對也沒用!”
“我知道,你說給我戴綠帽子只是一時氣話,而且,等你嫁給我了,我絕不會讓你有精力去跟別的男人廝混!”
段衝的霸道在此刻暴露無遺,他充滿侵略性地看著畢敏。
“敏敏,你就彆嘴硬再惹怒我了,你遲早是我的女人!”
“那我最後通知你一遍!”
畢敏眼神冰冷。
“你自己去跟我爸媽退婚,不然,後果自負!”
段衝冷笑,“我不可能退的!敏敏,你以前沒有那麼討厭我的。”
他猛地扭頭,惡狠狠地瞪向許哲和年婉君,“是不是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在她耳邊嚼舌根,挑撥離間?!”
許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
這種被人無視的屈辱,比直接的對抗更讓段衝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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