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覺得在鋼鐵廠,一個月累死累活能拿多少錢?五百?八百?”
許哲頓了頓,語氣篤定。
“但我可以告訴你,只要茶歇亭的生意能穩住,等我的配送平臺上線,一個勤快的騎手,一個月賺的錢,絕對比廠裡的死工資高得多!”
“時代已經變了,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他最後看向孫玉竹,眼神變得溫和了些,“關鍵不在於我怎麼看,而在於你們兩個。”
“只要嚴大哥自己想得清楚,你也願意接受,那別人的看法,又算得了什麼?”
這番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孫玉竹慌亂的心。
是啊,她怕的不是嚴正義沒工作,而是怕他後悔,怕別人指指點點。
可許哲的話點醒了她,只要他們自己覺得值得,又何須在意旁人?
許哲看著表姐臉上陰雲漸散,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暗自盤算著,嚴正義這人雖然話不多,但勝在踏實肯幹,又重情義。
如果他真能和表姐走到一起,那便是自家人。
等將來配送網路鋪開,手底下幾百上千號騎手,總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來管理排程。
這個位置,交給嚴正義,可比從外面招人要放心得多。
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個道理他懂。
就在孫玉竹徹底放下心結,店裡氣氛重新變得溫馨時,一個略顯遲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請……請問,嚴正義是在這裡嗎?”
三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樸素,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探著頭,一臉侷促地往裡張望。
嚴正義渾身一僵,臉上的憨笑瞬間凝固了。
“媽?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嚴正義的母親!
孫玉竹的心“咯噔”一下,剛剛放下的石頭又懸到了嗓子眼,雙手下意識地在圍裙上搓了搓,緊張得手心冒汗。
嚴母的目光越過自己的兒子,直勾勾地落在了孫玉竹的身上。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神里有驚奇,有審視,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
眼前的女人,比她想象中要年輕太多,也漂亮太多。
皮膚白淨,眉眼清秀,雖然穿著簡單的圍裙,卻遮不住那份利落幹練的氣質。
再看看這奶茶店,收拾得井井有條,生意紅火,這哪是她以為的走投無路的拖油瓶?
這分明是個會持家、能掙錢的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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