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謝劉總，你有心了。”
許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接下來嘛，貨你該怎麼供還怎麼供，這種跳樑小醜，你不用理會。”
結束通話電話，許哲轉動著手中的簽字筆，目光投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這就是千禧年的商業江湖，野蠻、血腥，甚至有些幼稚。
他對汪奎這些人談不上恨，就像大象不會記恨想要絆倒自己的螞蟻。
但他清楚，這群人雖然手段下作，卻代表著此時國內手機制造的一大半基礎產能。
趕盡殺絕？
不，那是小孩子的意氣用事。
成年人的世界裡，只有資源整合。
只是，他也要找人分析一下，他的野心，是否可行！
許哲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師，是我，許哲。”
電話那頭傳來朱葉幹練爽朗的笑聲。
“大忙人，你的啟明1號現在可是把整個行業都攪翻天了，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哎，遇到麻煩了嘛。”
許哲身子後仰，靠在真皮椅背上。
“我是想跟您探討一下，關於這些傳統雜牌廠商的處理問題……”
許哲把最近的事給朱葉說了一下。
“現在他們被我逼到了牆角，正準備狗急跳牆，我想聽聽您的意見，是徹底按死，還是……合作共贏！”
“其實對於我來說，我更傾向於後者，只是我也比較擔心，我有沒有這個實力真能把這件事情做成……”
“呵呵，你也有沒有把握的時候？”
朱葉笑了笑，還是分析道：“如果按照你研發出來的手機功能標準，現在的傳統機在你面前就是垃圾！”
“但這些傳統手機廠商手裡，有現成的廠房、熟練的裝配工，還有鋪設到縣鄉一級的毛細血管渠道，這些東西，重新建設需要時間和鉅額成本。”
“啟明1號現在缺貨缺得厲害吧？”
一針見血。
許哲點頭，哪怕隔著電話，他也習慣性地表示尊重。
“確實，產能已經拉爆了，嚴重供貨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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