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華夏的藥方買去改一改,就改成你們自己的東西去註冊專利,山本,你們這不就是抄襲嗎?”
山本正雄被許哲的氣勢逼得後退半步,梗著脖子反駁。
“什麼抄襲,那是正常商業行為!是自由貿易!”
“自由貿易?”
許哲猛地踏前一步,聲音驟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辦公室內。
“背地裡花錢僱傭公知、買通媒體,大肆宣揚中醫是偽科學,中藥有腎毒性,搞得華夏人心惶惶,不敢吃自家的藥。”
“轉過頭來,你們卻像老鼠一樣,瘋狂囤積我們的優質藥材,低價收購我們的傳世古方!”
“你把這樣的猥瑣行為,叫做自由貿易?”
山本正雄眼神閃爍,顯然被戳中了痛處,色厲內荏地吼道:“那又怎樣?那是你們自己蠢!不懂得開發!”
“我們不懂?”
許哲一把揪住山本正雄的領帶,將他狠狠拽到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明明就是你們一群老鼠,趁主人東西太多顧不過來就肆意偷竊,現在竟然還敢在正主面前胡說八道?”
“我告訴你,我們華夏的藥材,就是不賣給你!”
許哲鬆開手,像扔垃圾一樣把山本正雄甩開。
山本正雄踉蹌幾步,撞在門框上,整了整被扯歪的領帶!
他臉色鐵青,想放幾句狠話,卻被許哲那雙冰冷的眸子逼得把到了嘴邊的八嘎硬生生嚥了回去。
“滾。”
只有一個字,卻重如千鈞。
山本正雄咬著牙,灰溜溜地鑽出了辦公室,連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翻譯都不敢抬頭。
辦公室裡恢復了死寂。
許哲抽出一張紙巾,嫌惡地擦了擦手,眼神卻並沒有因為趕走蒼蠅而變得輕鬆,反而愈發凝重。
他太清楚這群人的德行了。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不僅僅是小櫻花,那個號稱什麼都是他們發明的棒子國,甚至是以色列等國。
都在未來的二十年裡,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撕咬著華夏這座沒有任何防護的中醫寶庫。
他們把《傷寒論》裡的方子拿去,改個劑型,提純一下有效成分,搖身一變就成了他們的“創新藥”,反手就在漂亮國和歐盟申請專利。
等到華夏人回過神來,想出口自己的中藥時,卻發現要在自己的老祖宗留下的方子上,給外國人交專利費!
這是何等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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