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麗心中狂喜,臉上卻裝作乖巧懂事,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聽許總的,不打擾您工作了。”
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剛才故意弄亂的領口,轉身款款離去。
直到走出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進入電梯,雪麗臉上的柔情蜜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鄙夷和不屑。
“呸,還以為多難搞,原來也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草包。”
看著電梯鏡面裡那個妖嬈的身影,雪麗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弧度。
只要成了他的枕邊人,拿幾行原始碼,還不跟探囊取物一樣容易?
……
與此同時,城南繁華地段。
美容店的金字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在許哲的偶爾指點下,年婉君和李文靜兩人把這家店打理得井井有條。
即便是在這個相對保守的年代,生意也紅火得讓人眼紅。
那個在游泳館偶遇的“金絲眼鏡男”,此刻正堂而皇之地坐在貴賓接待區。
他叫金明遠,自稱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儒商。
“年老闆,你這店裡的格調真是不俗,跟那些庸脂俗粉開的完全不一樣,也就只有像你這樣有眼光、有品位的女性,才能設計出這種氛圍。”
金明遠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灼灼地盯著正在前臺核對賬目的年婉君。
他手裡晃著一張金卡,聲音溫潤如玉,極具欺騙性。
“我剛才看了價目表,有個全身芳療專案不錯不過我看你們這裡的技師手法都差點意思,不知道能不能請年老闆親自上手?價錢不是問題,我可以出雙倍,甚至十倍。”
這哪裡是來做美容的,分明是來尋花問柳的。
年婉君合上賬本,抬起頭。
平日裡溫婉如水的眸子,此刻卻像是結了一層冰。
她走出櫃檯,臉上掛著職業化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微笑。
“金先生謬讚了,不過您可能誤會了,我是這裡的老闆,負責經營管理,不是技師。”
“如果您對剛才那位技師的手法不滿意,我可以安排店長為您服務,她是持證的高階技師,手藝在中州都是數得著的。”
“哎,技師哪有老闆懂行啊。”
金明遠不死心,站起身向年婉君逼近半步,故意展示著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金錶,散發著自以為迷人的雄性荷爾蒙。
“年小姐,其實我是想借著做專案的機會,跟你聊聊人生,談談合作,像你這麼優秀的女人,窩在這個小店裡太屈才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去更大的舞臺……”
“王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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