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激情慷慨:
“不僅修路,許哲還帶著村民賣農產品,搞竹編,短短一個月,就積攢了能讓兩個貧困縣的農民過個肥年的錢!”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請出我們的青年企業家,許哲同志!”
雷鳴般的掌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許哲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面帶微笑,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臺。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光彩奪目。
然而,在這震耳欲聾的掌聲掩蓋下,臺下幾個大腹便便的老闆卻湊在一起,眼神里滿是戲謔和不屑。
“這小子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二十億修路?那山溝溝裡能有什麼油水?”
“就是,典型的冤大頭,有這錢去炒樓、去倒騰批文,哪個不比這賺?非要去泥坑裡打滾。”
“看著吧,這種想出風頭的愣頭青我見多了,等錢燒完了,哭都找不到墳頭,純粹就是個大傻叉!”
許哲站在聚光燈下,將那些充滿戲謔的眼神盡收眼底,嘴角那抹笑意反而更深了。
這幫老油條,只盯著他掏出去的真金白銀,卻看不見他埋在土裡的種子。
兩縣以後每一斤運出的山貨,每一筆透過物流產生的交易,都要給他許哲交過路費。
那百分之三十的乾股分紅,白紙黑字寫在縣政府的紅標頭檔案裡。
這哪裡是修路,這是在修一條通往金庫的各種血管。
篤篤。
手指輕叩麥克風,沉悶的聲響瞬間壓住了場下的雜音。
“我知道,在座各位前輩都在心裡笑話我許哲是個散財童子。”
許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從容不迫的寒氣,目光如刀,精準地在那幾個剛才嚼舌根的胖子臉上刮過。
“二十億,確實是個讓心臟驟停的數字,但如果我說,這二十億換來的是兩個縣未來三十年的獨家經營權、物流壟斷權,以及所有農副產品百分之三十的永久分紅呢?”
臺下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滿臉不屑的幾個老闆,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那模樣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
“扶貧不是施捨,是造血,更是共贏!”
“政策的風向在哪裡,豬都能飛起來,我不信各位在商海沉浮這麼多年,嗅不到這股味道。”
許哲雙手撐在講臺上,身子微微前傾,像一頭審視獵物的獅子。
“名聲,我要了,錢,我也要賺,與其在紅海里為了幾個點的利潤殺得頭破血流,不如去更廣闊的天地裡圈地跑馬,這種一本萬利還能光宗耀祖的買賣,諸位當真看不上?”
這一番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口。
杜建國坐在後排,眼裡精光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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