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高精度貼片機和引線鍵合機,我們拿頭去立牌子?”
“許總,國外的禁運名單您不是沒看過,稍微先進點的裝置,連個螺絲釘都不會賣給我們。”
“新的買不到,就買二手的歐美淘汰的,日韓換代的。”
“哪怕是從電子垃圾堆裡刨出來的,只要能修好,能轉,就給我拉回來!”
許哲豎起兩根手指,目光灼灼。
“這次專案,我先投入——兩個億。”
會議室裡的呼吸聲瞬間停滯,所有人驚愕地盯著那個年輕的掌舵人。
“我給你們批兩個億的專項資金,一億用來滿世界蒐羅二手精密裝置,另一億組建研發團隊,專攻封裝關鍵工藝。”
“我不怕花錢,我怕的是將來我們的脖子被人卡斷了,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沒等眾人消化這筆鉅款帶來的衝擊,許哲手中的雷射筆一滑,指向了圖譜的另一端——儲存領域。
“除了封測,這裡也是未來的主戰場之一!”
“u盤、儲存卡,這些東西的市場需求馬上就會迎來井噴。”
“我們要搞自主可控的快閃記憶體顆粒,哪怕是啃,也要把這塊硬骨頭給我啃下來。”
周興嶽深吸一口氣,重新戴上眼鏡,眼裡的頹喪被一種瘋狂的戰意取代。
“行,既然許總敢砸鍋賣鐵,那我們這幫搞技術的要是再推三阻四,就太不是男人了。”
“兩個億,就算是用牙咬,我也給您咬出一條生產線來!”
安排完公司的戰略轉型,許哲馬不停蹄,當天下午便登上了飛往首都的航班。
北方的倒春寒比南方的溼冷更為刺骨。
哲理科技分公司裡,空調運轉,溫暖如春。
許哲給分公司佈置了今年任務後,就去了京郊一處不起眼的紅磚小樓。
暖氣燒得滾燙,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那股焦灼與壓抑。
這裡是4g通訊技術實驗室之一。
實驗室裡靜得可怕,只有伺服器風扇的嗡鳴聲,和偶爾響起的鍵盤敲擊聲。
幾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還有披頭撒發的年輕人正對著滿屏亂碼的資料發愁,眼窩深陷,面色灰敗。
三個月前,分散式基站的理論突破曾讓他們欣喜若狂。
可隨後的工程化驗證卻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無論怎麼突圍,始終在原地打轉。
看到推門而入的許哲,專案負責人劉教授慌忙站起身,手中的保溫杯差點打翻。
“許許總,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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