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隨即問道。
“那你最近手頭怎麼樣?之前那個股票賬戶還在操作嗎?”
提到這個,孫浩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鄭強輝。
“從去年年底開始就不買了,自從那次你說股票02年底風險大,我們就在去年上半年,就把錢全取出來了。”
“不過,我們能前面炒股兩年,也賺了幾百萬,加上我們之前的拆遷款等等,我們都在市區全款又買了兩套房,前陣子我還提了輛桑塔納。”
“如今我手裡還有一兩百萬,攢的這點家底,足夠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在這個年代,三套房加一輛車,加上百萬存款,絕對是妥妥的中產階級,甚至可以說是一隻腳邁進了富人圈!
“你們收手的很好。”
許哲讚許地點點頭,懂得知足常樂,這才是過日子的心態。
緊接著,他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那耗子你快說說,哪家姑娘被你看上了?”
“嘿嘿嘿,我跟她可是一見鍾情!”
孫浩笑得有些靦腆,從懷裡的皮夾克內兜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過塑的一寸照片,像獻寶一樣遞到許哲面前。
“她叫林曼,之前是在理髮店上班的。”
理髮店?
許哲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這些年的理髮店,大多數是那種轉著紅白藍燈柱的小店,尤其是在一些不太規矩的巷子裡,理髮店裡的美女可是掛羊頭賣狗肉的重災區。
洗頭妹這個詞,在這個年代往往帶著某種曖昧甚至灰色的色彩。
像年婉君的美容院,基本都是女員工,也基本是女客戶。
即使如此,如果不是李文靜和年婉君有實力給高薪,而且能夠幫員工拒絕一些男客戶的騷擾,她們的美容店肯定也會有男人覬覦漂亮女員工。
不過,許哲不知全貌,沒說什麼,只是不動聲色地接過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哪怕是這種略顯失真的大頭貼風格。
但這漂亮裡,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勁兒。
高挺的鼻樑,尖得有些刻薄的下巴,還有那雙即便在靜止畫面裡也顯得有些不安分的眼睛。
眼角微微上吊,眼白多瞳仁少,若是放在面相學裡,這叫“桃花氾濫,心機深沉”。
再加上那略顯豔俗的妝容,尤其是那描得細細的眉毛,怎麼看都透著一股久經風塵的精明味兒。
許哲兩世為人,看人的眼光何其毒辣。
這林曼,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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