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嘛?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也跟去看看,萬一那幫庸醫再出岔子,好歹有個照應。”
許哲這話說得漂亮,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隻老虎就是方文博的命門,也是他敲開北重集團大門的金鑰匙。
現在好感度才刷了一半,這時候要是走了,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方文博心中一暖,只覺得這哥們兒講義氣,夠朋友。
“行!今兒這人情我方文博記下了!上車!”
到了位於西郊的一傢俬密動物醫院。
一個小時後,獸醫院長手裡捏著幾張剛剛打印出來的檢測報告走出了檢驗室。
他有些尷尬,“額,方少,真讓這位先生說中了,將軍血液裡的性激素水平高得嚇人,比正常發情期的公虎還要高出兩倍!”
“它竟然真的發情了,難怪這段時間茶飯不思還有些暴躁,它最近是慾火焚身啊!”
方文博一把扯過報告,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他也看不懂,但他聽懂了那四個字。
慾火焚身。
這位北重集團的大少爺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至極,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放屁!你當老子是傻逼?”
方文博把報告往桌上一摔,指著院長的鼻子破口大罵。
“將軍一歲時候做的絕育手術,那是老子親自盯著做的!兩個蛋都切得乾乾淨淨,泡酒都嫌味兒淡,它哪來的性激素?哪來的慾火?”
許哲坐在一旁的塑膠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一次性打火機,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方少,稍安勿躁,這種事兒,切沒切乾淨,有時候肉眼說了不算。”
院長趕緊點頭如搗蒜,指著另一張x光片解釋。
“方少您息怒,您看這張片子,將軍雖然做了絕育,但當初手術可能做得稍微粗糙了一點。”
“它的腹股溝深處還殘留了一側發育不全的睪丸組織,也就是俗稱的隱睪。”
“這玩意兒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到了春天受到環境刺激,分泌起激素來比正常的還要猛!這就是假太監啊!”
方文博聽得目瞪口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合著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太監老虎,竟然是個漏網之魚?
“那現在怎麼辦?”
方文博在原地轉了兩圈,兩手一攤,表情尷尬得要命。
“這他媽不是坑爹嗎?它要是個健全的,老子這就讓人從東北或者國外給它空運個母老虎過來,這點能耐我方文博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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