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把鋼筆插回口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老杜,對付無賴,你就得比他更狠。”
他走到杜文章面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去,招個專項小組,找那種退伍的兵,或者是剛畢業急著立功的法務實習生把那幾個拿了錢不退貨的刺頭給我列個名單。”
杜文章一愣,抬頭看著年輕的老闆。
“您的意思是”
“一家一家去排查,拿了賠償款不給貨的,不管是藏了還是扔了,只要交不出東西,就按詐騙罪起訴。”
“也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發律師函,不還錢不退貨就等著坐牢,咱們不差這點訴訟費,哪怕花十萬塊錢去告那一萬塊錢的貨,我也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給我吐出來。”
許哲頓了頓,目光掃過法務那張緊張的臉。
“至於那些來碰瓷的消費者,更簡單,安排車,拉他們去三甲醫院做全身體檢,費用咱們出。”
“要是真查出毛病因為黴菌出的毛病,我不但賠錢,我還負責治到底!可要是身體倍兒棒,純粹是來訛錢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按消法規定,退一賠十一瓶飲料兩塊錢,賠他二十,拿著錢滾蛋。”
“再敢鬧事,就報警抓人,擾亂經營秩序,夠拘留半個月了。”
杜文章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猛地一拍大腿,眼裡有了光。
“成!就這麼辦!這幫人就是欺軟怕硬,真要是動真格的,他們比誰都慫!”
“剩下的事交給你,我要去趟滇省。”
許哲拍了拍杜文章的肩膀,目光投向窗外的風雪。
“守好家,別讓我失望。”
從冰天雪地的中州飛抵四季如春的滇省,溫差大得讓人有些恍惚。
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泥土香和淡淡的花草氣,年婉君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緊鎖的眉頭舒展了些許。
她這次來是為了山歌劇的分紅,順便也來勘察下張楊他們的工作做的如何。
“我就不陪你去山歌劇那邊了,那邊有人接應,注意安全。”
許哲把行李遞給她,眼神里藏著一絲關切。
“你自己也是,注意安全嗷。”
年婉君叮囑了一句,轉身鑽進了前來接機的計程車。
許哲目送車子遠去,轉身攔了另一輛車,直奔鳳求凰珠寶總部。
鳳求凰的大樓矗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金碧輝煌的裝修風格在這個年代顯得格外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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