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看了一眼時間,快五點了,現在切也還行,切完剛好去吃飯。
他點點頭,“那就切吧。”
機器再次轟鳴。
這一回,氣氛比剛才還要緊張。所有人都期待著這位年輕的大師能再創奇蹟。
然而,現實卻給狂熱的人群潑了一盆冷水。
第一塊,切開全是白花花的石頭,中間夾雜著無數黑蘚,廢料一塊。
人群中發出一陣失望的噓聲。
第二塊,倒是出了色,冰種藍水,顏色深邃迷人。
可手電一打,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蜘蛛網般遍佈全身。
“可惜了!全是碎裂,連個蛋面都磨不出來,只能車珠子了。”
老闆的惋惜地搖搖頭。
第三塊倒是沒垮,一塊中規中矩的白色冰糯種,能掏兩個鐲子。
但也僅僅是小賺幾萬塊,比起剛才那千多萬的震撼,簡直如同白開水般無味。
“看來運氣用光了啊。”
“到底是全賭料,神仙難斷寸玉,這話一點不假。”
剛才還羨慕許哲他們的眾人,此刻眼神里多少帶了點“不過如此”的意味。
許哲對此毫不在意,甚至還鬆了口氣。
要是塊塊都大漲,那才叫妖孽,指不定明天就被有心人盯上。
這三塊料子雖然是他仔細挑的,但今天的確是看走眼了。
“行了,看來我今天的運氣到頭了。”
許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兩個略顯緊張的女孩。
“剩下的幾塊是你倆挑的,不管切出什麼,有開窗料打底,咱們今天都算大獲全勝,切吧!”
最後兩臺機器啟動。
年婉君緊緊攥著衣角,尤思雪也屏住了呼吸。
幾分鐘後,刀片停止轉動。
工人們熟練地撬開石皮。
“臥槽!”
一聲比剛才還要淒厲的尖叫劃破了黃昏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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