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弄的那個人才孵化基地,硬是用真金白銀砸出了“星光一號”和“星光二號”。
那一批最早跟著許哲乾的師兄師姐,現在哪個不是年薪百萬?
哪個走出去不是被各大外企獵頭爭搶的香餑餑?
連兩校的校長都親自作陪,坐在前排笑眯眯地看著臺上那個年輕人。
這那是招聘,這分明就是搶錢大會的入場券。
許哲站在講臺中央,目光掃過臺下那一雙雙渴望又帶著幾分矜持的眼睛,並沒有急著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演講稿。
而是雙手撐在桌沿,身子微微前傾,像是一頭審視獵物的獅子。
“各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年輕男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華夏是人情社會,喜歡讓人熬資歷、熬職稱哪怕你有通天的才華,年紀經驗這些沒上去,就很難出頭!”
臺下原本有些嘈雜的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不少年輕人的後背挺直了。
這話太扎心,卻也太真實。
“但在我這,沒有先來後到,沒有年紀大的一定比年紀小的牛逼的理論,只有能者居之!”
許哲滿臉自信:“我不給你們畫餅,那是資本家騙傻子的把戲,我只要一樣東西——替代特種樹脂的配方,誰能搞出來,誰就是我要供著的爺!”
這番話粗糙得不像是從一個教授口中說出來的,卻聽得臺下這幫書呆子熱血沸騰。
終於,後排一個戴著厚底眼鏡、頭髮亂糟糟的博士生站了起來。
他推了推滑落的鏡框,聲音雖然還有些怯意,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許總,既然您這麼直爽,那我也斗膽問幾個俗氣的問題。”
“搞材料是燒錢的無底洞,尤其是特種樹脂,這一爐子試錯下去就是幾萬幾十萬。”
“您能給我們多少研發資金?還有,要是真做出來了,專利算誰的?”
“最後我們的待遇具體怎麼算?我是說具體的數字,不是待遇優厚這種虛詞。”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這個愣頭青身上,連旁邊的校長都微微皺眉,覺得這學生太不懂事,剛見面就談錢。
許哲卻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問得好!我就喜歡這種醜話說在前面的痛快人。”
許哲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張開。
“月薪,五千。”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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