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
穆曦忍不住追問。
“這才哪到哪!”
許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第二集,緊接著又是一個宴會,男一的白月光不甘心,當眾彈了一首《致愛麗絲》,被眾人吹捧成鋼琴女神,然後嘲諷女一是鄉下來的土包子,連五線譜都不認識,男一也覺得女一丟人,想拉她走。”
“結果女一冷笑一聲,推開男一,走到鋼琴前,根本不需要醞釀,直接李斯特的《鍾》!”
許哲雙手揮舞,語氣陶醉:“那是鋼琴曲裡的地獄難度!指法快得能看見殘影,琴聲如狂風暴雨,震得所有人心臟狂跳!一曲終了,全場跪服!那個白月光臉都被打腫了!”
幾個年輕的編劇聽得眼睛發直,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種劇情雖然邏輯有點硬,但真特麼解氣啊!
“第三集!”
許哲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語速越來越快。
“男一公司遭遇死對頭狙擊,股價暴跌,核心機密即將洩露,眼看就要破產,男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技術部全是廢物。”
“這時候,女一躲在廁所裡,拿出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微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她黑進對方伺服器,不僅守住了機密,還反手把對方的黑料全爆了出來!男一公司起死回生!白月光這時候又跳出來想冒領功勞,說那是她找人做的。”
“男一正要感謝白月光,卻在電腦後臺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代號——q,而他在家裡,剛好看到過女一的筆記本上刻著這個字母”
“停!打住!”
穆曦終於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劇本大綱上,精緻的眉心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原本也就是為了給許哲面子才耐著性子聽,但這越聽越覺得荒謬,簡直是在挑戰她的智商底線。
“許哲,你這不僅是邏輯硬傷,這是根本沒邏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既是神醫,又是鋼琴聖手,還是頂級駭客?”
她是達芬奇轉世還是外星人投胎?這世界上哪有這種全知全能的人?”
穆曦雙臂抱胸,身體後仰,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最離譜的是感情線,男一號當眾把她的尊嚴踩在泥地裡,還要把她當工具人,這種垃圾男人不一腳踹進下水道,後面你不會還要女一跟他結婚?還要給他生孩子吧?”
她那雙凌厲的丹鳳眼掃過眾人,語氣更是咄咄逼人。
“換做是我,誰敢這麼指著鼻子羞辱我,別說結婚,我不讓他全家在世界上消失,我就不姓穆!”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幾個年輕編劇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穆總說得沒毛病啊,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簡直就是受虐狂文學。
許哲卻絲毫不惱,反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得像是在看一場意料之中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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