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站在老張身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指著螢幕上的一行程式碼。
“老張，我要加兩個功能，第一，彈幕。”
老張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一臉茫然。
“彈幕？那是啥？”
“就是讓使用者的評論，像子彈一樣從螢幕上飛過去。”
許哲雙手比劃了一個橫飛的手勢，眼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現在的bbs評論太滯後了，我要讓觀眾在看到爽點的時候，能立刻發洩出來，看到槽點的時候，能馬上開罵。”
“這種即時的共鳴感，能讓使用者粘性翻倍！而且——”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後臺要對這些彈幕進行大資料抓取觀眾喜歡看打臉，我們就多拍打臉，觀眾喜歡看虐渣，我們就多拍虐渣，使用者想看什麼，我們就餵給他們什麼！”
“我們不是在拍劇，我們是在生產讓大腦高潮的飼料。”
老張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飼料”這個詞有點刺耳，但作為技術人員，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想法簡直天才。
“那第二個功能呢？”
“跳過片頭片尾。”
許哲吐出這六個字時，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這是給粉絲髮福利？”
老張有些遲疑，“咱們那片頭片尾雖然做得糙，但也是剪輯師熬夜剪出來的啊。”
“福利？”
許哲搖搖頭，“老張，你記住了在這個世界上，免費的才是最貴的這個按鈕，就是我收割的第一刀。”
事實證明，許哲這把鐮刀，揮得又快又狠。
暴風影音剛剛對外公佈首期招商計劃，公司的傳真機就像瘋了一樣，“滋滋滋”地吐著紙，不到一天時間，紙卷都換了三滾。
二十多個品牌，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vcd影碟機、復讀機、甚至還有賣保健品的，只要能在這潑天的流量裡露個臉，多少錢他們都願意砸。
許哲坐在老闆椅上，像是選秀一樣翻看著那些報價單，筆尖在紙上勾勾畫畫。
“這個不行，牌子太雜，拉低我們檔次。”
“這個也不行，給的錢太少，打發叫花子呢？”
“這幾個留下，步步高、小霸王、還有那個做口服液的告訴他們，競價排名，價高者得。”
一番篩選下來，十幾個品牌最終入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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