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了。白馬書院 哽欣嶵筷”
年婉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轉頭看向許哲,眼波流轉。
“我覺得這個更暖和。”
“行,那買單,刷卡!”
許哲點點頭,拿出一張金卡。
店長雙手恭敬接過,心裡樂開了花。
兩件高定,一件披肩,提成夠她吃兩個月了!
刷卡機吐出長長的憑條,隨著簽字筆落下最後一劃,這筆交易算是塵埃落定。
那條象徵著“軟黃金”的baby cashre披肩,被仔細摺疊進了防塵袋。
第二天清晨,首都的天空透著一股肅殺的寒意。
許哲接到表彰大會負責人發來的訊息,帶著年婉君來參加彩排。
國賓館前的廣場上,寒風捲著落葉打轉,卻吹不散這裡熱火朝天的氣氛。
數十輛黑色的紅旗轎車排成方陣,身著深色大衣的安保人員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
許哲牽著年婉君的手剛下車,一股冷風便迎面撲來。
年婉君下意識地攏了攏肩上的米色披肩,那層薄薄的絨毛彷彿一道屏障,將京城的凜冽隔絕在外,她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眼底滿是安然。
兩人並肩走向簽到處,這一路,註定不平靜。
周圍全是西裝革履的中老年人,一個個頭髮花白,舉手投足間帶著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嚴。
他們或是某省的商會會長,或是國字頭企業的掌門人,胸前的紅色代表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而在這一片深沉的色調中,許哲那張過分年輕的臉,就像是一滴落入油鍋的水。
太扎眼了。
“那是哪家的公子哥?跑這兒來鍍金了?”
不遠處,一位挺著將軍肚的中年男人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幾分輕視。
“老劉,你這雙招子算是白長了。”
旁邊的同伴趕緊扯了他袖子一下,語氣急促,“那是中州的許哲!哲理科技的一把手!”
“那個搞出t600碳纖維,還有星光二號晶片機器,硬剛歐美封鎖的許哲?”
驚呼聲雖然壓得很低,卻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迅速傳開。
原本矜持的目光瞬間變得火熱,那些平日裡高不可攀的行業大佬們,此刻竟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不約而同地調整了腳步方向。
“許總!久仰大名,我是魯省重工的老趙,咱們可是神交已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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