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給我的下一代方案？在那沾沾自喜什麼？覺得x1賣爆了就能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
許哲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
“現在的銷量，是靠顏值和價效比偷來的！過兩年呢？當合資車反應過來，開始降價，開始堆料，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拼？拿情懷嗎？”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幾個老資歷的技術總監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要的是絕對的技術壁壘！智慧安全系統必須還要迭代，我要車子能自己判斷危險！”
“動力效能、燃油經濟性，這幾個指標如果不提升30，明年的新車釋出會就是我們的追悼會！”
許哲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篤篤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還有，別光盯著國內這一畝三分地，海外市場調研組下週就給我出發，去歐洲，去北美！”
“我們要賺就賺美金，賺歐元！要在他們的地盤上，插上我們啟途的大旗！”
眾人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忐忑，逐漸燃起了一團火。
跟著這樣的老闆，哪怕累吐血，也是痛快的！
中州市，秋風捲起落葉。
年婉君站在寄宿制高中的校門口，替眼前瘦弱的女孩整理了一下衣領。
小清穿著嶄新的校服，揹著書包，怯生生地看著這個漂亮得像仙女一樣的姐姐。
那雙曾經充滿恐懼的眼睛裡，如今多了一份安寧。
“進去吧，這裡沒人敢欺負你。”
年婉君的聲音溫柔得像水。
她往小清手裡塞了一張飯卡和一疊零花錢。
“缺什麼就給我打電話，記住，在這裡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只需要把書讀好。”
“只要你好好讀書，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和你許哲哥哥幫忙。”
“嗯！謝謝婉君姐姐！”
小清眼眶紅了，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跑進了校園。
看著女孩融入那群朝氣蓬勃的學生中，年婉君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期望小清給她什麼回報，只要她能靠讀書過好自己的生活，她的資助也就有了意義！
時光如白駒過隙，這一晃，便是一載寒暑。
時代的列車轟隆隆向前，碾碎了無數舊夢，也鑄就了新的傳奇。
零五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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