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以為靠幾張罰單、幾個標準就能封死他的路?
太天真了。
這一世,他不僅要賣車,還要把這些所謂的“國際標準”,統統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四十五天。
這是一個讓整個歐美汽車工業界感到窒息的數字。
sgs總部的首席認證官漢斯摘下眼鏡,揉了揉滿是紅血絲的眼眶,看著手中那份厚達三百頁的檢測報告,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上帝啊,這群華夏人難道都不睡覺嗎?”
實驗室的玻璃牆外,幾十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裡面的綠色指示燈。
那是中州哲理科技與長宏汽車混編的攻堅團隊。
整整一個半月,這些人像是上了發條的精密機器,吃住都在車間,硬生生把那些原本需要半年才能跑完的極端測試,壓縮到了極限。
“漢斯先生,資料沒問題吧?”
許哲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一股濃烈的機油味。
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緊張,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只有早已預見結果的從容。
漢斯深吸一口氣,無奈地舉起手中的印章。
“許,雖然我不願承認,但你們的碳纖維強度和電控穩定性,不僅達標,甚至比賓士和寶馬的同類引數高出了12。”
“砰!”
紅色的“pass”印章重重落下,沉悶的聲響在死寂的實驗室裡如同天籟。
玻璃牆外瞬間沸騰。
甚至有幾個七尺男兒當場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不僅是一張紙,這是華夏汽車工業被按在地上摩擦了數十年後,第一次挺直腰桿拿到的“良民證”。
許哲嘴角微微上揚,轉身看向身後激動得渾身發抖的趙總。
“老趙,別急著哭,證書拿到了,但這只是敲門磚,歐美那些老牌貴族既然把門關了,咱們就不在那死磕。”
他大步走向會議室的巨幅世界地圖,拿起一把黑色記號筆,在那些被傳統車企視為“荒蠻之地”的區域狠狠畫了幾個圈。
巴西、南非、俄羅斯、奈及利亞。
“歐美市場飽和,他們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咱們跟他們耗不起時間。”
“但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許哲手中的筆尖幾乎要把地圖戳破,“這些地方,只要車皮實、耐造、空調夠冷、價格公道,那就是王道!”
“立刻調整發貨清單!原本去鹿特丹的船,全部掉頭,目標桑托斯港和拉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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