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麼要!這種窮鬼家的女兒配得上你嗎?媽給你找更好的!”
女人連拖帶拽,像拖死豬一樣把兒子弄出了辦公室,臨走前把門摔得震天響,留下一串惡毒的咒罵在走廊裡迴盪。
……
兩個小時後,肖家別墅。
“老肖啊!我不活了!你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帶著兒子跳樓去!”
剛一進家門,捲髮女人就把名牌包往沙發上一扔,坐在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眼淚鼻涕把精緻的妝容糊成了一團鬼畫符。
肖國棟剛下班,一身酒氣,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看到這一幕,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又怎麼了?誰又惹你了?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點?”
“還不是那個許婉禾的家長!那個殺千刀的窮鬼!”
捲髮女人一邊拍大腿一邊哭訴,把在學校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在她的版本里,許哲變成了那個蠻不講理、羞辱女性、甚至還想動手打人的惡霸,而她和兒子則是受盡委屈的小綿羊。
“他說你算個屁!說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還說要把咱們全家趕出首都!”
“老公,你可是行長啊,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這哪是打我的臉,這分明是在踩你的頭啊!”
旁邊吃著薯片的肖霸也跟著起鬨:“爸!那個叔叔好凶,他不准許婉禾陪我玩!你要幫我教訓他!”
肖國棟眉頭緊鎖,作為男人,聽到別人這麼侮辱自己,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好大的口氣!在首都這一畝三分地,還有人敢這麼不給我肖國棟面子?那家長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
捲髮女人抽噎了一下,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
“叫許哲!看那窮酸樣,估計也就是個打工的……”
“哐當!”
肖國棟手裡的茶杯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但他彷彿毫無知覺。
他那張原本有些醉意的臉,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你說誰?許……許哲?哪個許?哪個哲?”
肖國棟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
“還能有誰?言午許,哲學的哲!應該不到三十歲吧?看著挺年輕……”
捲髮女人還沒說完,就見丈夫猛地衝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女兒叫許婉禾?兒子叫許君宸?他是不是哲理科技的那個許哲?!”
“哎喲你弄疼我了!那對龍鳳胎事叫許婉禾和許君宸吧好像……不過這個許哲怎麼可能是哲理科技的那個許哲…”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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