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路把人抓了關屋裡算怎麼回事?那是土匪行徑!快把人放了!”
“放個屁!”
趙彪眼珠子一瞪,那股子剛才還勉強維持的“羞澀”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偏執與蠻橫。
“爺爺你懂什麼,那娘們兒性子烈得跟野馬似的,我現在要是放了她,她出門就能跑得沒影!到時候我去哪找人?”
“我就得關著她!什麼時候把感情培養出來了,什麼時候她肚子裡有了我趙家的種,肯死心塌地跟我過日子了,我再放她出來!到時候這婚禮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人家小姑娘明顯不同意跟你,你這是非法拘禁!
顧峰再也聽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趙彪,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泯頑不靈,是想把牢底坐穿嗎?”
“我看誰敢抓我!”
趙彪瞪著顧峰,猛地一拍胸脯,那身腱子肉發出沉悶的響聲,滿臉橫肉都在抖動。
“在我趙家的地盤上,我說的話就是王法!”
“孽障啊!額”
趙老爺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渾濁的呻吟,兩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趙老!”
顧峰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老人,右手拇指狠狠掐住趙老爺子的人中。
這老頭子是被活生生氣暈的。
許哲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心裡的殺意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一見鍾情?
去他媽的一見鍾情。
單小純是因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才被抓的。
在這個趙彪眼裡,女人恐怕只分兩種:一種是玩膩了隨手丟棄的玩物,另一種就是像單小純這樣,因為反抗而激起他狩獵慾望的獵物。
所謂的真心,不過是變態的佔有慾和征服欲罷了。
許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手裡的菸蒂在紅木桌面上狠狠摁滅,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趙彪,我最後說一次。”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在數九寒天裡淬了冰碴子。
“放人,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你的事情可不清白,綁架、故意傷害、非法拘禁,夠你去坐局子了。”
“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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