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趙家龐大的商業版圖上狠狠切割!
“還有,通知銀行那邊,趙家涉嫌重大經濟犯罪,申請立刻凍結其旗下所有關聯賬戶,查封在建樓盤。”
風起了,吹動許哲的風衣衣角獵獵作響。
趙文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流下。
他聽到了大廈崩塌的聲音,那是趙家幾十年基業在這一刻土崩瓦解的脆響!
沒有什麼奇蹟了。
往日里那個在江省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趙家,在今天這個陰沉的下午,徹底成為了歷史。
許哲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祖孫三人微微一笑。
“走吧,既然我朋友想親自來見你們,那自然還是體面點,選個封閉的好地方,不然這大庭廣眾的,可別嚇到旁人了!”
單小純那暴脾氣,一看就是來揍趙彪的,說不定還想揍趙文誠呢!
趙彪咬牙看著許哲,“你說走就走?既然你想我們趙家滅亡,那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許哲淡漠一笑,“你可以不聽我的啊,不過到時候你要是在大庭廣眾下丟臉,就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了哦!”
趙文誠強打起精神,“許先生,既然你想趕盡殺絕,那咱們就法庭上見,爸,小彪,我們走!”
趙文誠想帶走老父親和兒子,結果許哲身後幾個保鏢極有眼色地攔住了他們。
“抱歉,我們老闆沒說讓你們走,還請三位就在這裡候著吧!”
一個保鏢不屑一笑,絲毫沒把趙家祖孫三代放在眼裡!
“你!放肆!”
趙家祖孫氣得胸口起伏,卻根本沒有辦法。
他們出來得急,根本沒有帶保鏢,自然無法跟許哲對抗!
就這樣,許哲攔住他們不許走,一個多小時後。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刺破了醫院花園的死寂。
黑色越野還沒停穩,車門就被猛地開啟。
單小純髮絲凌亂,一件寬大的男式外套罩在她消瘦的身上,顯得空蕩蕩的,卻掩不住她周身要殺人般的煞氣!
她甚至沒看一眼站在旁邊的許哲,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了趙彪。
“趙彪!你給我死!”
一聲怒喝,單小純像一枚出膛的炮彈衝了過去。
“哎?你!”
趙老爺子看著她來者不善,下意識地想舉起柺杖想攔,嘴唇哆嗦著剛要張口,卻迎上了單小純那雙紅得彷彿要滴血的眼睛,頓時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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