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誠臉色煞白,剛想求饒,許哲豎起一根手指,封住了他的嘴。
“別急著拒絕,你們也可以選擇保這根獨苗,但我保證,只要趙彪不進監獄,三天之內,趙氏集團會全面破產。”
“到時候,負債累累的你們,一樣保不住他!甚至你們父子倆也得進去陪他。”
風吹過花園的樹葉,沙沙作響,卻掩蓋不住這番話裡的血腥氣。
“是用趙彪的牢獄之災換趙家的一線生機,還是大家一起死,趙老爺子,您是聰明人,自己選。”
說完,許哲根本不看他們那如喪考妣的臉色,轉身拉開車門。
“走吧小純,我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汽車引擎轟鳴,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絕望的趙家人。
夜幕降臨,趙家別墅內燈火通明。
趙老爺子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手裡的電話聽筒都要被捏碎了。
“喂,老劉啊,是我什麼?再等等?我等不起了啊!只要你能幫我跟銀行打個招呼嘟嘟嘟”
又掛了。
這已經是第十二個了。
平日裡那些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的所謂“世交”,他的老朋友,此刻就像躲避瘟神一樣對他趙家避之不及!
趙老爺子和趙文誠不死心,又撥通了一個省裡領導的私人號碼。
“喂,張處長,我是趙哦哦,趙家的事您聽說了吧?那個許哲欺人太甚”
“老趙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打斷了他的訴苦。
“不是我不幫你,是沒法幫,許哲手裡捏著的那些東西,太硬了!”
“而且我聽說許哲那邊剛給市裡的幾個重點專案投了一筆錢,還引進了兩條專利生產線,現在上面對他很重視。”
“你聽我一句勸,斷臂求生吧,別把整個家族都搭進去。”
電話結束通話。
趙老爺子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手機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斷臂求生?
那可是他趙家唯一的孫子啊!
送進監獄?那是把趙家的臉面和未來扔在地上踩!
“爸怎麼辦?阿彪不能坐牢啊!!”
“我們都不能生了,就指望小彪給趙家傳宗接代,要是他進去蹲十幾年,那出來還能不能生都不知道,那我們趙家就徹底絕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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