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還沒碰到地面,一雙有力的大手就穩穩地托住了單父單母的手臂。
許哲神色嚴肅,手臂紋絲不動。
“叔,嬸,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要折我的壽嗎?”
“可是”
單父急得臉紅脖子粗。
“沒有可是,小純是我朋友,她曾經還幫了我非常多,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看好的品行,我一直以有她這麼一個朋友而驕傲。”
“就是一個不認識的俠義之人遇險我都會救,更何況是自己朋友呢?要是單叔叔你們還要跪我,那我真的無地自容了!”
許哲手上微微用力,不容分說地將二老扶了起來,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好了,這一路風塵僕僕的都累壞了,先進屋,有什麼話咱們坐下說。”
幾人進屋坐下,單小純跟父母聊天,屢屢垂淚。
許哲趕緊讓保姆給眾人上茶上點心。
正說著,別墅大門推開。
年婉君穿著一身素雅的米色居家服,拉著年君越進來了。
看到單小純的那一刻,年婉君眼前一亮。
“單小姐平安回來了?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她走上前,一隻手輕輕握住單小純冰涼的手掌。
“單小姐,你不知道這幾天叔叔阿姨有多煎熬,每天只要聽見門口有車響,都要跑出來看一眼,想看看是不是許哲帶你回來了,這幾天,阿姨那雙眼睛哭得都要睜不開了”
“如今你平安回來,叔叔阿姨也能睡個好覺了!”
單小純心頭一顫,看著母親那明顯蒼老了十歲的面容,還有父親兩鬢新添的白髮,愧疚再次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婉君姐,謝謝你,謝謝你替我照顧爸媽。”
年婉君溫柔地搖了搖頭。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是許哲的朋友,這些都是應該的!”
單小純心酸一笑。
這一晚,單家三口終於睡了一個踏實覺。
兩天後。
許哲親自開車,護送單家三口回老家。
車子駛入中縣地界,熟悉的街景映入眼簾。
許哲手握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神色複雜的單小純,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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