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哲竟然真說他說錯了,覃通渾身一激靈,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勁,酒精上頭的燥熱瞬間退去了一半!
“我我說錯什麼了”
許哲身子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逼視著對方。
“我許哲做生意,一看前景,二看人品,我不指望合作伙伴是個聖人,但起碼得是個人!”
“你老婆在你最窮的時候給你生兒育女,從來沒提過要跟你分開,你現在日子好過了,就想換人?”
許哲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這不僅僅是作風問題,更是忘恩負義!一個連結髮妻子都能拋棄的人,我憑什麼相信你會對我這個合夥人忠誠?”
這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覃通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我,我沒有背叛我老婆啊!”
“而且,不是我看不起我老婆,她長得又老又醜還不改變自己,我發發牢騷而已,沒那麼嚴重吧?”
覃通有些委屈,“老弟,我老婆跟你老婆那可是天壤之別,一點不能比較的,你老婆年輕漂亮,你當然願意為她守身如玉!”
“可是我老婆呢,年紀大了,胖,沒文化沒見識,這樣的女人,我沒有把她換了,已經算是我良心了好嘛?”
成功了不換黃臉婆,那這成功有什麼意思?
覃通是這麼想的,以往跟其他的合作伙伴聚會,大家都紛紛附和他,但沒想到在許哲這裡,他竟然被斥責了!
許哲聽著覃通的辯解,卻是更加想笑。
“覃老闆,你這麼嫌棄你老婆,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年輕帥氣的有魅力人士嗎?”
“你老婆跟了你,也算是瞎了眼了,還跟你共患難,卻沒想枕邊人竟然會那麼嫌棄她!”
許哲嗤笑一聲,“反正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傢俱廠老闆遍地都是!中州想要翻身的老闆不止你覃通一個!既然話說到這兒了,我也不妨把醜話放在前頭。”
“你如果管不住你的下半身,真要在外面搞那些烏煙瘴氣的破事,或者跟你老婆鬧離婚,我會立刻清空手裡所有覃木匠的股份!”
許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睥睨。
“我會帶著我的資金還有謀略,去扶持別的傢俱公司,哪怕是扶持路邊一個小作坊,我也能在幾年內把它捧成國內的龍頭,把你覃木匠擠兌到破產!”
不!
許哲這冷酷無情的話,讓覃通只覺得腦子裡好像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傻了!
剛才消了一半的酒勁兒,這一刻全化成了背後的冷汗,把襯衫溼了個透!
他太清楚許哲的分量了!
現在的覃木匠之所以能看到翻身的希望,全靠許哲驚才絕豔的佈局。
如果許哲撤資走人,甚至反過來打他,那後果
簡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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