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曾鎮守一方的司令員!
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真正見過血、指揮過千軍萬馬的人物。
讓這種級別的大佬親自調教,那根本不是練武,那是練魂!
這不僅僅是強身健體,更是給兩個孩子鋪就了一條通天的人脈大道。
這種機緣,多少人提著豬頭都找不到廟門!
“這可是你說的!姐夫,君子一言!”
許哲生怕對方反悔,立馬端起酒杯,甚至不等兩個當事人發表意見,直接替兒子拍了板。
“快!君越、君宸,還不快謝謝姑父!寒假你們就去姑父家跟著姑爺爺練,要是敢喊一聲苦,回來我打斷你們的腿!”
兩個孩子雖然不知道唐姑爺爺的分量,但見父親如此激動,也連忙放下碗筷乖巧應下。
送走姐姐一家後,中州的日子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直到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
來電顯示是一個久違的名字——覃通。
那個靠著一手好木工活起家,被許哲在微末之時扶了一把的覃木匠,如今已是國內傢俱行業的領頭羊。
“兄弟,出來喝酒啊!”
夜幕降臨,中州市最為私密的高階會所包廂內。
推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暖黃色的燈光下,覃通正獨自坐在紅木圓桌旁。
歲月似乎對他格外優待,相比99年許哲初遇他時的拘謹與滄桑,如今的覃通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整個人透著一股子上市公司掌舵人的精氣神,看起來竟比當年還要年輕十幾歲。
“許老弟!想死哥哥了!”
見許哲進門,覃通立馬起身,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那雙佈滿老繭卻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許哲,眼裡的熱絡不似作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儘管覃通談笑風生,講著公司上市後的風光,講著在海外市場的攻城略地,但許哲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間那一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那是一種站在懸崖邊上的焦慮。
許哲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並沒有順著對方的場面話往下聊,而是單刀直入。
“覃哥,咱倆是老交情了,你今天特意飛過來找我,這酒喝到現在,你眉頭就沒真正舒展過,出什麼事了?”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覃通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臉上的笑容像是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難以言喻的疲憊。
他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把酒杯頓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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