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許哲除了吃飯睡覺,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盯盤上。
縣級遊戲比賽如火如荼,熱度一天比一天高。
到了第三天,整個賽事流程已經如同精密的齒輪般咬合運轉,再不需要他時刻操心。
許哲果斷放手,將現場的指揮權移交給了公關部和那些急著蹭熱度的遊戲贊助商,自己則抽身而退。
剛回到哲理科技的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門被推開,山子帶著一身風塵僕僕的寒氣走了進來。
這小子顯然是趕了急路,頭髮亂糟糟的,眼底還掛著兩圈青黑,但眼神卻亮得嚇人,那是獵犬嗅到了獵物血腥味時的興奮。
“老闆,查清楚了。”
山子抓起桌上的涼白開,“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這才用手背一抹嘴,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覃通這老小子,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許哲眉頭微微一挑,指尖在桌面上以此有節奏地敲擊著。
“怎麼說?”
“這孫子把他老婆孩子扔在下河村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那是真的扔啊!”
山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筆記本,翻開幾頁,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語氣裡滿是義憤填膺。
“我去那個村裡看了,住的是那種幾十年的土坯房,一下雨就漏水,他老婆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還要伺候發癲的公公,整個人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了二十歲都不止,手像樹皮一樣粗。”
許哲眼神微冷:“覃通身家不菲,就沒給家裡寄錢?”
他記得,他之前給覃通出過主意。
把他那個npd的爹送進養老院或者是精神病院。
結果現在,他竟然讓他老婆照顧一個神經病?
“寄個屁!”
山子狠狠啐了一口,像是要吐出胸口的惡氣,“那女人說,覃通每個月就給那麼幾百塊錢生活費,說是生意難做,資金週轉不開。”
“這也就算了,最噁心的是,那女人好幾次求著想帶孩子進城,說是不怕吃苦,能給覃通做飯洗衣都行,甚至哪怕去覃通廠裡當個清潔工,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結果”
“覃通怎麼回的?”
“這王八蛋拒絕了。”
山子模仿著那副虛偽的腔調,臉上寫滿了噁心,“他跟他老婆說,老家的宅子是祖宗留下的根,必須得有人守著,說什麼落葉歸根,以後他老了也是要回去的,老婆守在那兒,就是替他守住覃家的氣運。”
“氣運?”
許哲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鋒利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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