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像離弦之箭般衝出古玩市場,直奔許哲家的別墅。
車剛停穩,許哲就衝了進去。
只見年婉君正臉色蒼白地在大廳裡來回踱步,眼圈泛紅,看到許哲,眼淚差點掉下來。
“另外三個保鏢呢?”
許哲沉聲發問。
“都都出去分頭找人了”
許哲立刻掏出電話,“婉君,別怕,有我,我馬上給他們三個打電話,讓他們全部回來,就守在這裡保護你!哪裡都不許去!”
他很清楚,敵人的目標是他,在自己家人失蹤的情況下,年婉君這裡的安全,就是重中之重!
安排好一切,他轉向跟進來的唐瑞豐,眼神銳利如刀。
“唐少,這件事,恐怕跟我結的一個仇家有關,我大概知道我媽和我姐姐被帶到哪裡去了。”
唐瑞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你知道?那還等什麼!”
許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一頭即將捕食的餓狼。
“只是對方人多勢眾,手腳也不乾淨,我一個人去,怕是應付不過來。”
他直視著唐瑞豐的眼睛,聲音裡充滿了蠱惑和挑戰。
“你敢不敢跟我去闖一闖?”
唐瑞豐只覺得一股熱血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猛地一拍胸膛,大聲回應。
“有什麼不敢的!救人如救火!走!”
車輪碾過碎石路,兩輛車子如游龍快速行駛。
唐瑞豐緊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畢露,少年人的熱血和義氣被即將到來的激戰徹底點燃。
許哲臉上那股森然的殺氣早已斂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邀請唐瑞豐,不是求援,而是拖他下水。
張大偉,不過是個靠著裙帶關係發家的工程小老闆,就算有幾個亡命之徒撐腰,也終究是上不得檯面的土狗。
但唐瑞豐不同。
他身後站著的,是整個中州都無人敢輕易招惹的軍方勢力。
只要今天,唐瑞豐在這場渾水裡蹭破一點皮,流一滴血,那張大偉的下場,就不是沉江那麼簡單了。
他要的,是讓張大偉連同他背後的保護傘,被連根拔起,永世不得翻身!
“就是前面那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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