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甩棍同時甩開,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聲。
趙霸和那群混混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
許哲終於轉過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一張張驚駭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留口氣就行,別打死了。”
話音剛落。
四名保鏢動了!他們如同猛虎衝入羊群,一擁而上!
只聽見“砰!砰!咔嚓!”
骨裂聲和金屬擊打肉體的悶響不絕於耳,巷子裡瞬間被淒厲的慘叫和哀嚎所填滿。
那幾個前一秒還凶神惡煞的混混,此刻都像破麻袋一樣癱在地上。
除了哀嚎,再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許哲看都未看他們一眼,目光落在為首的保鏢隊長身上,聲音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我讓你們帶的工具,帶來了?”
隊長是個面容冷峻的男人,他點點頭,從腰間的一個小包裡摸出幾卷紮實的麻繩和一疊厚厚的、用來包熟食的油紙。
“按您的吩咐,都備齊了。”
許哲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很好,把他們都給我捆結實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嘴也堵上,我嫌吵。”
保鏢們訓練有素,動作麻利。
片刻之間,趙霸和他的幾個手下就被反剪雙手,用麻繩捆得像一串待宰的豬,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你們兩個,”許哲對那兩名女保鏢示意,“去巷子口守著,別讓不相干的人進來。”
兩名女保鏢點頭領命,身形一閃,便躲藏在巷口的黑暗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巷子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許哲從烤紅薯的爐子邊拎起一桶清水,“嘩啦”一聲,將那疊油紙全部浸透。
他拎著一張溼淋淋、往下滴水的油紙,慢條斯理地走到趙霸面前,蹲下身。
趙霸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純粹的恐懼。
他拼命地扭動身體,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悲鳴,但被兩個壯碩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許哲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將那張浸透了水的粗糙油紙,輕輕地、準確地蓋在了趙霸的臉上。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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