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這三個字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現在,卻又像一縷最溫暖的陽光,照進了這個常年被貧窮籠罩的家。
“沒錯!媽,我這次賺十萬,下次賺五十萬,我一定會讓你們多過上好日子的!”
許哲將攬住孫曉茹肩膀,眼神堅定道。
許丹又數了一遍,心裡又高興又擔心。
她眼神里帶著不安地看向許哲,“小哲,你跟姐說實話,這錢真的是炒那個什麼期貨賺來的?你沒幹啥犯法的事吧?”
在她樸素的認知裡,這麼短時間賺這麼多錢,簡直比神話還離奇。
許哲哭笑不得,“姐,雖然我表面上是個混子,但我除了偷偷拿幾塊你們的錢,我還在外面幹過什麼偷雞摸狗,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許丹聞言鬆了口氣,隨即又沒好氣的瞪著許哲。
“要不是你以前總是混,我會懷疑你嗎?”
她看著許哲,雖然興奮,但還是告誡道:“以後,不許炒期貨了,這個風險太大,你還是腳踏實地賺錢讓人心裡放心些!”
孫曉茹回過神來,連忙道:“是啊小哲,這東西太嚇人了,跟賭博似的,這次是咱運氣好,往後可不敢再碰了!”
“你聽媽的話,啊?這錢夠你的彩禮錢了,你明天就去年家提親!”
她真怕兒子嚐到甜頭,以後沉迷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暴富幻夢裡。
萬一哪天賠個精光,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統一了意見——
這“橫財”來得太邪乎,堅決不能再讓許哲碰了!
而且,孫曉茹堅定要許哲現在就去年家提親。
“媽!你先別激動!”
許丹這次,倒是連忙阻止。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彩禮錢是有了,可辦喜酒不要錢啊?三金不得買啊?”
“就這麼空著手上門,就算彩禮給足了,人家也覺得咱家倉促,不重視婉君。”
許丹頓了頓,說道:“依我看,讓小哲再想辦法弄個幾千塊,湊足了辦喜酒和買三金的錢,到時候風風光光上門,保管讓年叔叔他們高看咱們一眼!”
她到底還是對許哲“賺錢”的能力抱有一絲幻想,但又不敢明說讓他繼續“炒股”。
許哲看著母親和姐姐為自己操心的模樣,心中暖流湧動。
他知道她們是真心為自己好,也理解她們的擔憂。
他點了點頭,聲音沉穩而堅定:“姐說得對,媽,提親的事不急在一時,要娶婉君,自然要風風光光,錢的事你們別擔心,我會有辦法。”
他沒有直接反駁她們不讓自己再碰期貨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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