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年大哥,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媒婆非但不懼,反而嘴角一撇,露出一抹鄙夷的冷笑。
“您也別挑三揀四了,您家婉君現在是什麼名聲,整個大院誰不知道?被那個許家小子給”
“哼,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塊掉過茅坑的肉,是雙破鞋,現在有人不嫌棄,願意出大價錢抬舉她,已經是燒高香了!”
“她還真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等著狀元郎來八抬大轎娶呢?”
這話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剜向年婉君本就脆弱的心。
她臉色煞白,嬌軀輕輕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幾乎要站立不穩。
“瑪德”
年大海臉色一沉,張嘴就罵!
就在這時,“咚咚咚!”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年大海一愣,壓著火氣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許哲!
“年叔。”
許哲沉聲喊了一句,目光越過年大海,直直射向屋裡那個尖嘴猴腮的媒婆。
他不等年大海反應,側身一步便邁了進來。
“你”
媒婆剛想問是誰,話音未落。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勢大力沉,猝不及防!
媒婆被這兩巴掌扇得眼冒金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臉上瞬間浮起兩道鮮紅的五指印。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徹底懵了,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一時竟發不出來。
一旁的年婉君也驚呆了,她怔怔地看著許哲,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看著他臉上此刻不容侵犯的凜然正氣。
剛才還滿心的絕望和屈辱,此刻竟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沖淡了些許。
“你你憑什麼打人啊你!”
媒婆終於緩過神來,捂著臉,聲音都變了調,又驚又怒。
許哲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囂,他上前一步,在年婉君錯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微涼的手,緊緊握住。
少女的手柔軟纖細,此刻卻帶著一絲冰冷的顫抖。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媒婆,聲音堅定而洪亮,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年婉君是我的女神!是無價之寶!別說五萬,就是十萬彩禮,都是對她的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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