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他金哥!
“鄭小龍,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金哥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鄭小龍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子收了你三萬,不是三十萬!我是給你辦事,但不是賣給你當狗的!”
“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
鄭小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叼在嘴角的雪茄都差點掉下來,隨即更是惱羞成怒。
“反了你了!金哥,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誰先死!”
金哥怒火攻心,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僱主不僱主。
他猛地一個箭步躥過去,砂鍋大的拳頭挾著風聲,雨點般砸向鄭小龍那張小白臉。
鄭小龍養尊處優,哪裡是金哥這種常年打架鬥毆的亡命徒的對手?
幾下就被揍得鼻青臉腫,嗷嗷直叫,包間裡頓時一片狼藉。
鄭小龍頂著一張五彩斑斕的豬頭臉,狼狽不堪地逃回了家。
剛進門,就看見他爹鄭強輝鐵青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剜在他身上。
“滾回房間看書去!”
鄭強輝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冰冷刺骨。
“高考沒幾月了,還整天在外面鬼混!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
當他看到鄭小龍臉上那新鮮出爐、色彩鮮豔的傷痕時,更是怒不可遏。
“你臉上這傷又是怎麼回事?又跟哪個不三不四的人打架了?老子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都是同齡人,你能不能學學我兄弟許哲那麼爭氣?!”
話音未落,鄭強輝已然怒火中燒,一把解下腰間的七匹狼皮帶,對著鄭小龍劈頭蓋臉地就抽了過去。
“啪!啪!啪!”
皮帶抽在肉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鄭小龍被打蒙了,也徹底崩潰了。
他本就窩了一肚子火,此刻被親爹不分青紅皂白一頓毒打,所有的委屈、憤怒、不甘瞬間決堤!
他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嚎啕大哭起來。
“許哲!又是許哲!他上次讓我在外人面前丟盡了臉,我找人教訓他,憑什麼兩次都搞不定他?”
“爸,你憑什麼不問清楚就打我?我也是你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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