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玉佩往攤子上一丟,發出一聲輕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五塊。”
“什麼?!”
老頭一下彈了起來,吹鬍子瞪眼。
“你小子消遣我呢?五塊錢你買個玻璃球還差不多!滾滾滾,不買別擋著我做生意!”
許哲不為所動,甚至懶得再拿起那塊玉佩,只是用下巴指了指。
“大爺,你這就是塊一般的玉佩,看這不光不透的,也就是雕工看著還行,五塊,不能再多了。”
“你你放屁!這可是古董!”
老頭嘴上強硬,氣勢卻弱了三分。
“古董?哪個朝代的?哪個坑出的?有說法嗎?”
許哲一連串的問題砸過去,老頭頓時啞了火。
兩人你來我往,唾沫橫飛。
最終,許哲以五十塊錢的“天價”,將這頗有價值的玉佩收入囊中。
揣著這塊滾燙的寶貝,許哲並未立刻離開。
他想起了母親和姐姐。
錢,固然重要,但家人的快樂,才是他兩世為人最渴求的東西。
他又在巷子裡轉悠起來,目光不再搜尋驚天動地的巨漏,而是落在那些更具煙火氣的小物件上。
最終,他花二十塊,挑了一根素雅的銀簪,簪頭一朵小小的祥雲,適合母親孫曉茹樸素的性子。
又花三百塊,相中了一串成色不錯的白玉手鍊,珠圓玉潤,正好配姐姐許丹白皙的肌膚。
雖然這三樣東西加起來不到四百塊,但真實價值卻是表面價值的千倍之上。
正當他心滿意足,準備打道回府時,意外發生了。
“叮鈴哐啷——嘩啦啦——!”
一聲巨響,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在他身後炸開。
許哲猛地回頭,只見一個推著板車收硬幣的大叔,不知怎地車輪一歪,整輛車側翻在地。
車上幾個裝得滿滿當當的布袋子全部破裂,數不清的一角、五角、一元的硬幣,如同決堤的洪水,鋪滿了整片青石板路!
陽光下,黃的、白的,一片狼藉。
大叔五十多歲,一臉黝黑的皺紋,此刻急得滿頭大汗,手足無措地蹲在地上,一枚一枚地撿。
可硬幣實在太多,滾得到處都是,急得他眼眶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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