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聞言,臉色一白。
她望向許哲,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這位大哥,真是太謝謝您了!我叫洪明月,今天太倉促了,改天,我們一定登門道謝!”
飯局散去,許哲與孫浩、鄭強輝在巷口分道揚鑣。
孫浩拍著胸脯,一臉憨厚的崇拜:“哲哥,你今天可真是神了!不光股市裡牛,救人也這麼厲害!”
許哲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快回去吧,別讓你媽擔心。”
回到筒子樓,夜色如墨,將老舊的家屬院吞噬。
許丹剛在院子裡的空地上練完單小純教的幾手防身術,累得香汗淋漓,正拿毛巾擦著脖子。
單小純則活動了下手腳,準備告辭。
不過,許哲卻上前叫住了她,聲音壓得極低。
“先別走,幫我個忙,去教訓一個人唄。”
單小純聞言愣了一下,“教訓誰?先說好,我不欺負好人!”
許哲嘴角抽搐,“我是那種欺負好人的人嗎?放心吧,教訓是之前在大排檔對我動手的人!”
單小純想起來了,嘴角一勾,“那行!”
許哲微微一笑,“走吧,就在城西,今晚,我要讓他長長記性!”
片刻之後,兩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城西。
一棟帶著院子的二層小樓,這裡便是金哥的安樂窩。
許哲和單小純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矯健如貓,輕鬆攀過兩米多高的院牆,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二樓一扇窗戶虛掩著,裡面透出昏暗的燈光,伴隨著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夾雜著女人的哭泣和男人變態的狂笑。
單小純的眸子瞬間結上了一層寒霜。
她本以為只是尋常的教訓惡霸,卻沒想到撞上如此齷齪的一幕。
“畜生!”
許哲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中殺意暴漲。
兩人不再隱藏,一個助跑,腳尖在牆壁上借力,身形拔高,雙手扒住窗沿,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屋內,一個渾身橫肉、滿臉淫邪的男人正拿著皮帶,獰笑著抽打床上一個早已遍體鱗傷的年輕女子。
那便是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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