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後，無數股民也瘋狂地湧向櫃檯。
完成操作，許哲沒有絲毫停留，轉身擠出人群。
賺錢只是眼前的苟且，救人才是他心中的遠方。
他車子加滿油，直接上了通往鄰省的高速。
五個小時後，江省第一人民醫院，骨科主任醫師辦公室。
許哲推開門。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青年醫生正對著光，仔細研究著一張觸目驚心的脊柱x光片。
聽到動靜，他頭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是許哲哈？進來坐吧，說說你的症狀。”
“不是我看病。”
許哲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沒有半點侷促。
“是我一個朋友的孫子，今年十六歲，強直性脊柱炎晚期，脊柱已經完全僵直，扭曲得像一根麻花，頸部無法轉動，身體也彎成了差不多八十度，只能靠輪椅和流食維生。”
“我是幫他問的”
顧峰將視線從x光片上移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驚訝地看著許哲。
“強直晚期彎曲八十度？”
顧峰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我治好過三例，但最嚴重的一個，彎曲度也只有七十度左右，他這個情況，已經超出了常規的範疇。”
許哲的心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所以，能治嗎？”
“空口無憑，而且我目前也沒有治療過如此嚴重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顧峰靠回椅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聲音極富節奏感。
“我必須親眼看到病人，評估他的骨骼鈣化程度、關節融合情況以及身體機能的殘存狀態，才能給出最終結論。”
“沒問題。”
許哲一口答應，“我隨時可以把他帶過來。”
顧峰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是誰介紹來的？整個江省，敢說自己能碰這種病例的，除了我老師，恐怕就只有我了！”
“我老師低調，我的名氣，應該也還沒傳到外省去吧？”
許哲聞言一笑。
他總不能說，上輩子的顧峰是享譽全球的骨科權威，而自己，曾有幸與他把酒言歡，是好友吧？！
他淡然一笑：“聽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前輩提過，他說江一院的顧峰醫生，是骨科領域的新星，會治摺疊人這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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