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旁的網咖老闆錢德發，此刻看向許哲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感激或崇拜，而是混雜著深深的敬畏與猜測。
他在這市井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見過三教九流，自詡看人有幾分眼力。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穿著普通，但舉手投足間那股子從容不迫、掌控一切的氣度，絕不是普通工薪家庭能養出來的。
尤其是剛才那番神乎其技的操作，還有那句“我有個朋友”，錢德發心里門兒清，這不過是高人慣用的託詞罷了。
這等通天的本事，哪裡是朋友教的，分明就是他自己的！
這小子，恐怕是哪個大院裡深藏不露的子弟，出來體驗生活的。
“小兄弟，”錢德發小心翼翼地改了稱呼，語氣都恭敬了不少，“這就好了？”
“嗯。”
許哲點點頭，指了指螢幕，“你自己試試，隨便開幾個程式，玩玩遊戲，看看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錢德發將信將疑，搓著手坐下。
他先是點開了最佔資源的《紅色警戒》，以往遊戲載入都要半天。
可現在，滑鼠一點，遊戲介面“唰”地一下就彈了出來，流暢得不可思議！
他又手忙腳亂地打開了另一個視窗，開始下載東西，同時還播放著當時最流行的vcd歌曲。
一連串操作下來，電腦非但沒有絲毫卡頓，反而快得像換了臺新機器！
不，比新機器還快！
“我操！”
錢德發沒忍住，一句粗口爆了出來，臉上是全然的震驚與狂喜。
“飛起來了！這他媽比我剛從電腦城買回來的時候還順溜！”
他激動地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一張胖臉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看許哲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尊活財神。
“小兄弟！神了！你真是神了！”
他一個箭步衝到許哲面前，聲音都帶著顫音，“你那個朋友的防火牆，開個價！只要我老錢能承受，絕不還價！”
許哲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一隻手，張開了五根手指。
錢德發愣住了，試探性地問：“五五千？”
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
只是上次那個半吊子水貨修一次就要一萬二，這個價在錢德發看來，特別特別划算！
許哲緩緩地搖了搖頭，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清晰而有力。
”。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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