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心中大定,腰桿微微一彎,態度愈發恭敬。
“我是瑞豐的朋友,許哲,既然您是瑞豐的舅舅,那我就冒昧喊您一聲張叔了。”
趙懷德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原來是瑞豐的朋友,那不是外人……”
“張叔,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許哲順勢上前一步,半扶半引地將趙懷德往人群外拉了幾步,壓低聲音。
“您信我一次,這真是個局,行話叫‘天仙局’,一唱一和,全是托兒,專門坑您這樣有眼力、有善心的行家!”
趙懷德的腳步停住了,臉上閃過一絲遲疑。
許哲沒理由騙他,但看著那尊讓他心癢難耐的宣德爐,終究還是有些不甘。
萬一是真的呢?這可是宣德爐啊!
許哲將他臉上的猶豫盡收眼底,知道不下點猛藥是不行了。
他眼神一凝,給出了一個讓趙懷德無法拒絕的承諾。
“張叔,您要實在不放心,咱們就在這兒看著,我跟您打個包票,如果最後證明這爐子是真的,您錯過了這爐子……我掏錢!不管多少錢,我加價百分之十,給您買回來,權當是我給您賠罪!”
此言一齣,趙懷德不禁意外地看著許哲,這年輕人還挺有魄力和自信的。
敢當著他的面誇下如此海口,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再聯想到他是自己那個眼高於頂的外甥的朋友,趙懷德心中的天平漸漸傾斜了。
“好!小許,那我就信你一次!”
趙懷德一拍大腿,“今天我就當個看客,瞧瞧這出戲怎麼唱!”
兩人退到一旁,而場中的氣氛已經被那些托兒烘托到了頂點。
“七十萬!我出七十萬!”
“媽的,這可是宣德爐,又能救人一命!七十二萬!”
“我出七十五萬!”
價格一路瘋漲,叫價聲此起彼伏,聽得趙懷德都咋舌。
真貴啊!
最終,一個大腹便便、戴著金戒指的中年胖子,意氣風發地舉起手,用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吼道。
“七十八萬!這爐子,我王某人要了!”
一錘定音!
其他人權衡利弊之後,還是無奈放棄了。
爭不起,他們再出價就上八十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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