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狽的樣子,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
“賤人!”
何衛東氣得破口大罵,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跑掉。
這可真是情婦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何衛東對唐瑞豐擠出一個諂媚到扭曲的笑容。
“唐少,誤會,都是誤會!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多看這位小姐一眼了!”
“您大人有大量,我就不在這兒礙您的眼了,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他就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站住。”
許哲冰冷的聲音響起。
何衛東的腳步僵在原地,戰戰兢兢地回頭。
許哲摟著年婉君的腰,語氣森然:“給我老婆,還有我姐姐道歉!你剛才那些骯髒的話,噁心得我老婆想吐。”
何衛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道歉,這臉可就丟盡了。
可他一看到唐瑞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渾身就是一個激靈。
得罪許哲,頂多是被打一頓,得罪唐瑞豐,那可能整個何氏集團都要在中州玩完!
權衡利弊之下,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低頭。
“對不起!兩位小姐,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嘴賤,我不是人!請你們原諒我!”
何衛東對著年婉君和許丹,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年婉君低下眉頭,“嘖,你滾吧!以後,可別再不長眼的調戲女子!”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道完歉,何衛東如蒙大赦,捂著臉,在眾人鄙夷和看好戲的目光中倉皇逃離。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唐瑞豐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對那兩個保安說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然後換上一副笑臉,對許哲三人發出邀請:“哲哥,嫂子,丹丹姐,別讓這些雜碎壞了心情,咱們進去吧!”
四人相伴,走過紅毯,進入了金碧輝煌的市大劇院。
這是許哲三人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地面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端著香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一派上流社會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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